彻底掉马(2 / 3)

昨日书 顾了之 2001 字 6天前

她现下可是“阿弟”,他对“阿弟”也这么温情脉脉,合适吗?大

“合适,简直太合适了!”

两刻钟后,裴光霁和祝开颜一个去盥手,一个去更衣,先后离了席,雅间长几边,陆修鸣对着沈书月反复慨叹:“你和亦之简直合适得天生一对!”沈书月嘴角一抽:“你确定,跟他天生一对的,是我?”“不是你还能是谁?今晚这雅间,从我这向看过去,你二人从头发丝到指甲盖,简直无一不般配!”

沈书月却无心听这溢美之词,自顾自托起腮,愁得眉头拧成个结:“今晚我本想问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这还用问?”

“阿姐"二字尚未出口,陆修鸣便笃定打断了她:“方才后半程,我一直在瞧亦之看你的眼神,那眼神,跟勾了芡似的,黏糊得就差挂你身上了。”沈书月面露难色:“你也觉得他看我,有那意思?”“当然了!同为男子,这还能瞧不出来吗?旁观者清,你信我的。”“可他喜欢我,就不对了啊。”

“哪里不对?你喜欢他,他喜欢你,这不都对上了吗?”“我……“沈书月开口又顿住,“反正就是不对!”“怎么会不对呢?”

“不对就是不对!”

满屋子飘荡起"不对不对"的回声。

祝开颜一路老远便听见了,进门后瞅瞅两边:“怎么了这是,怎么还说急眼了?陆修鸣,你是不是又在瞎说八道什么了?”“我没瞎说,我就说……

眼见祝开颜身后一只手掀开门帘,裴光霁微微低首俯身走了进来,陆修鸣忙停住了嘴。

沈书月的目光在看见裴光霁进门的一刻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对上沈书月望向自己的视线,裴光霁带着些许迟疑走回坐席,缓缓坐下后,看了看陆修鸣,又看回沈书月:“怎么了?”沈书月一开口,瞧见陆修鸣和祝开颜紧盯着她和裴光霁的眼神,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愁着脸转开了视线。

这一转,正巧望见支起的窗外,远处湖面浮光点点,浩渺烟波间,一盏盏星灯蜿蜒成串,随水迤逦而来。

“嗯?“沈书月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朝窗外探了探头,“那是花灯吗?”三人跟着望出去一看,祝开颜:“那是我们临康的过桥花灯。”“过桥花灯?和别地的花灯有何不同?”

陆修鸣:“寓意是差不多的,上元花灯嘛,都是用来祈福许愿,不过我们临康的习俗呢,是要手捧花灯在金澜桥边许愿,再将花灯送往湖中,若花灯随水过了桥洞,便是上天听见了你的祈愿。”

沈书月来了兴致:“是什么花灯都可以吗?这花灯要从哪里得来?”“有专门的花灯,女子许愿所用,是一女仙童立在船头的花灯,男子许愿所用,便是男仙童,不知这画舫的船娘子今晚有没有准备。”裴光霁撑膝起身:“我去问问,若是没有,一会儿靠岸去买。”大

见裴光霁如此有求必应地下了楼,再看看对头陆修鸣挤眉弄眼的暧昧神色,沈书月心情愈加复杂起来,感觉这雅间都闷得透不过气了,干脆去了船头等船头风一吹,人倒畅快不少,沈书月立在船栏边,远远的,已能望见那石拱连环的长桥和桥上如织的游人。

眼看着沈书月托腮撑着阑干的背影,祝开颜将陆修鸣拉去角落,小声问:“你方才跟她说什么了?”

“我就是与他说一一"陆修鸣跟着压低了声,将先前和沈书月两人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我也没说错什么啊,这不是好事吗?怎的子越反倒一脸的愁容。”祝开颜无言一响:“你就知道一半,她也就知道一半,你俩这一半,还不是同一半,那能对到一处去吗?”

“什么同一半不同一半的?"陆修鸣听晕了。“你先把你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嘴闭上吧,一会儿放完花灯,我找裴亦之说去。”

虽不明所以,陆修鸣还是小鸡啄米般点点头闭牢了嘴。一转眼,正见裴光霁提着四盏花灯走了过来,将其中两盏递给了他和祝开颜。

祝开颜接过灯,一把拉走陆修鸣:“走走走,跟我去楼上,别在这儿碍事。”

裴光霁看了眼匆匆去到船顶阁楼的两人,转身朝着船头的沈书月走去。沈书月听见脚步声回过头,一眼看见裴光霁手中的花灯,惊喜立时盖过了烦闷:“船上就有?”

“嗯,船娘子说渡头的船家上元夜都会准备,眼下船正往金澜桥去,很快就到了。“裴光霁将左手那盏花灯递给了沈书月。沈书月接过灯竿,提起来一看。

船形的花灯,船身描金绘彩,船头立着一名手捧莲花,赤足踏祥云,衣袂飘然的女仙童,眼见得竞是栩栩如生。

“这是怎么做的?好生精致!”

裴光霁细看了看灯:“应是先用竹篾扎出骨架,再用纸和纱糊,最后用笔彩绘。″

沈书月翻来覆去,移不开眼地赏着手中的灯,看了好一会儿,忽听裴光霁说:"可以许愿了。”

闻声抬头,这才发现金澜桥已近在眼前。

头顶圆月当空,船下碧波荡漾,长桥上提着花灯的男女笑语晏晏。眼看着这热闹的盛景,沈书月急忙摘下灯竿,双手捧起花灯,面朝向金澜桥的方向,郑重深呼吸一口,就要闭起眼来。临到闭眼却忽然一滞,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