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现在全是这个男人的味道。凌厉冷冽的雾凇淡香,和她自己的味道纠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彼此就在她愣神的片刻,两人修长的指,轻轻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勾起来。温意浓长睫轻扇,雾蒙蒙的眸半带惊色,半带不解。“好了。”他淡淡地说,“接下来,正式开始。”“开始……“温意浓惊疑交织,根本猜不到这个男人还想干什么,“什么?”莫少商没说话,只是牵起她,走向了那副平放的巨型画架。大
这一晚,温意浓神思混乱迷离,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卧室。只清楚地记得,她走回卧室的每一步,双腿都是软的。恍惚间,进了房间,反手关上门。
屋子里没有开灯。黑暗中,温意浓背抵门板,脱力般缓慢滑坐到地上。心跳快得像要突破极限,身体也热得像要烧起来。她抬起手,捂住滚烫的脸蛋。
画室里的一幕幕逐渐浮现在眼前……
数分钟前,在给她全身涂满特殊调配的香膏后,莫少商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牵引到了他平时创作的巨型画架前。
然后,那位平日里矜贵清冷的雇主先生,以最温柔的动作,最优雅的姿态。脱掉了她的衣服。
站在当下的时间节点回忆,温意浓只觉荒诞。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意莫少商那个过分荒唐的要求。
他要画一幅画。在她的身体上。
看着那双专注阴郁的蓝黑色眼睛,几乎是鬼使神差,温意浓点了头大
女孩的浅杏色针织衫,掉在了地上。
画室里开着暖气,温暖如春,温意浓光裸着上身,止不住地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因为羞耻,因为一种难以启齿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因为男人的目光正一寸一寸扫过她,灼热如火遵从他的命令,她背过身,趴在了画架上。温意浓心跳如雷,咬紧下唇。
老式的木质画架厚重而稳固,可以轻松承受一个成年女性的重量,但温意浓怕摔下来,依然用脸颊紧贴着冰凉的画框,一动不敢动。很近的距离,莫少商垂着眸,自上而下看着眼前的女孩。这个姿势,使得她整副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纤柔款款,白腻如脂,蝴蝶骨微凹,腰窝深陷,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很美。
妖娆诱人,陷进他的画架,是造物主独创的珍品,是上帝赠他的礼物。这头,温意浓俯卧在画架上,听见身后传来轻微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解开。
再然后,一只大手触上她的脊背。
肩胛骨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温意浓不由地绷紧全身,屏住呼吸。莫少商以指尖为笔,一点一滴描摹出女孩脊背的轮廓。肩胛骨的弧度,脊椎的凹陷,还有腰窝处两枚可爱的小窝。
温意浓忍不住蜷起脚趾头,脸蛋涨得通红,埋进手臂里。不多时,男人的唇落下来。
印在她后颈。
温意浓的身体猛一颤,被电流击中般。
男人的吻沿着她脊椎下移,柔美的肩线,脊背中央,小巧勾人的腰窝。薄唇贴着那处凹陷,轻缓厮磨。
温意浓唇咬得越来越紧。
一股陌生又强烈的感受潮水般涌上来,几乎将她淹没。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终于离开。
温意浓绷成一条弦的神经稍放松,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有什么冰凉的软物东西触上了她的背。
是画笔。
笔尖蘸着颜料,带着微凉湿意,从她的肩胛骨处落笔,勾勒,描摹。像舌的信,黏湿阴冷,却又无比温柔,缓缓舔舐她,品尝她。半响,温意浓感到有些难以忍受。
觉得痒,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很细微地动了一下。“别动。“男人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哑得可怕。“……“温意浓顿时僵住,不敢再乱动。
按捺下那股磨人的燥意,莫少商脸色冷静,继续他的画作。一笔,又一笔。
偶尔停下,俯身亲吻那片留下色彩的皮肤,带着圣徒般的虔诚,细腻流连,浅尝辄止。
画室内静极了。
画画的人和被画的人,全都备受折磨。
于温意浓而言,今晚的感受比过往每一次都强烈。以至到后半程时,她甚至禁不住唇瓣微张,轻咬住自己的食指。仿佛坠入真空国度,一切感官都变得遥远,只有男人的唇,和温柔落下的画笔,令她大脑混沌,目眩神迷。
男人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亲吻,都让她的心脏狂跳,让她的血液奔涌,让她渴望得到更多……
画笔继续游走。
后背的吻也落个不停。
良久良久,久到温意浓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久到她快要溺毙在这奇异的感官世界中时,那张薄润漂亮的唇游移至她粉软的耳廓,轻声开口,意大利语混着病态情潮灌入她的耳膜。
莫少商说:"Guarda,tesoro mio. Sei una cattivella, ti piace da morire,vero?”
瞧,我的宝贝。你是个坏女孩。
对这种事喜欢得要命,对吗?
回忆到此中断。
一片暗色的空间内,温意浓红着脸,微张着唇,神色怔忡。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竞发了多久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