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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飞云庄,夜不归宿,撒谎骗人,让她守侯府的规矩,这些都可避免。再说同房次数,秦晏是见过她的黏人劲,怕她日日黏着自己,要人陪她,况且男人当以大事为重,不可贪图欢乐,是以,一月同房三次够了。

秦晏以为他说的话,小姑娘会吵闹不同意,不想答应的如此爽快,他松口气,却也纳闷,她不问为什么吗?

等了须臾,乔挽月安静不说话,就顾着吃,抬头瞄他一眼,仿佛在问他怎么不吃。

等不到她开口,秦晏只好问她:“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话说到这份上,不说岂不是不懂事。

手上鸡腿吃完了,乔挽月拿起一旁的帕子擦擦手,一字一句的问他:“我能每天睡到自然醒吗?”

“不能。”

回的很快,回答也是意料中的答案,乔挽月并不失落,对着秦晏撇撇嘴哼了哼。最基本的事都不能答应,其余的也别问了,定是同样的回答。脸上的表情落在秦晏眼底,满是无奈的叹气,“还有吗?”“以前这些话和要求,你对林姐姐也说过吗?”秦晏迟疑片刻回了句:“没有,不需要对她说。”“凭什么?"小姑娘气得跳脚,凭什么只针对她,不公平。“侯爷,是不是因为我好欺负?"她弱弱的问了句。她皱着小脸,看起来快要哭了,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男人手指收拢成拳,解释说:“阿珍与你不同,她温柔贤良,循规蹈矩,顾大局,不会做出格的事,而你心性未定,若不约束,指不定再出飞云庄那样的事。”

乔挽月张唇,又合上,竞然觉得秦晏说的有道理,她想反驳两句,一时找不到言语,便抿唇沉默。

“不是限制你的自由,只是不想看见你再下狱。”一句话,乔挽月彻底没话说了,果然不能被人知道过去的惨事,不然就是被拿捏住。

她在心里叹息,打了个饱嗝,轻声说了句:“我吃饱了。”“嗯,洗洗睡吧。”

不提睡还好,一提两人立马意识到接下来的事,尴尬的对视眼,又快速移开。欲盖弥彰的感觉。

秦晏让她先去,她穿的厚重,定是累了。乔挽月也不推脱,喊了红梅进来伺候,便沐浴换衣。

红梅特意在水里放了香露,她想阻止都来不及,便由她去了。泡在温水里,全身的毛孔张开,舒坦的直呼气。

一炷香后,乔挽月穿好衣裳出来,乌发垂在腰间,身姿婀娜,发梢随着腰肢摆动,撩人心弦。

秦晏余光睨了眼,心突的跳动一下,呼吸都重了几分,他吞咽下,起身去洗漱。

红梅相当有眼色,伺候好人就出去,其余人更有眼力劲,早早就离的远了。喜庆的房间,陌生的床榻,陌生又熟悉的味道,无一不告诉她,她嫁人了,嫁给秦晏了,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啊,还羞人。

她用手捂脸,想到秦晏说的一月三次,还好还好,那事那么累,少点好。她不想累着。

听着响起的水声,乔挽月下意识往那边看了眼,等会怎么办?紧张又害怕。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但脑子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秦晏,和接下来的事。须臾,男人沐浴出来,走到床边停了一会,将纱帐放下,然后才上来。纱帐遮挡些许亮光,床内有些暗,对乔挽月来说,这样的光线正好,能很好的掩饰某些尴尬和动作。

眼睫轻轻颤动,秦晏知道她装睡,偏头问:“睡了?”紧张的人便回了句:“嗯,睡了。”

说完秦晏勾着唇角笑,装都装不会,往日不是装的挺好,关键时刻不行了。气氛实在诡异,乔挽月忍不住偷偷看了眼,秦晏闭上眼睛睡觉了,看来是不会发生什么了。

谈不上期待或失落,夫妻敦伦本是常事,不做也正常。而且她听说,秦晏不能人道,现在看,八成是真的。

乔挽月闭上眼,安心睡了。

她不知,眼刚闭上,秦晏就睁开眼,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注视她,仿佛黑暗的猎豹,注视着即将到手的猎物。

长臂试探的伸过去,在半空顿了顿,轻轻落在她小腹上,又移到腰侧,掌控着那半截腰。

乔挽月猛地惊醒,“不,不是睡了?”

掌下的腰又细又软,男人呼吸随即粗了些,“我没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