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太婆目光闪烁,犹豫不决,棠清妤接过棠清辰递来的菜刀。
菜刀架在老头脖子上,锋利的刀刃迅速割破老头有黄褐斑的皮肤,鲜血流出。
“想清楚再说,但凡有一句谎话,我直接给你俩一个痛快。”
老太婆吓一哆嗦,哭喊道,“我们也不知道公子是什么人,压根没见过他。”
老太婆生怕她一菜刀直接剁了他们,惊恐地“砰砰”磕头。
“我真没骗您,我老伴儿每天都看报纸,每次公子有任务交代,都是通过晨报送到我们手里。”
“动手需要的迷药和特殊药粉是一个化名狐狸的男人送来,那个狐狸每次都挑大晚上黑灯瞎火来,脸抹得黢黑。
不知道他真名,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知道人高高大大,大概二十五岁左右。”
“完成任务,公子给的奖励也是他给送来。”
“这次我俩的目标就是您和您的弟弟,至于其余目标,应该有别人动手。
因为之前狐狸不小心说漏了句‘他还要去给别人送药’,所以我和老伴儿猜测公子手下的人应该不止我们。”
老太婆竹筒倒豆子般不敢有任何隐瞒。
他俩在清县今天是第一次作案,以往都是开了介绍信,以走亲戚或异地看病的名义,去别地作案。
两人还透露狐狸交代今晚连夜就把她和阿辰送上前往庆县的车。
到庆县后有别人接应。
这个‘别人’他们不知道是谁,以前每次他俩负责下药,然后把人送到隔壁县,后面的事就不用他们管了。
他们也没瞧见接应的人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因为上面严令把人送到指定地点就立马离开,一旦逗留,不仅不给奖励,后面也将放弃他们。
并且每次接应的地点都在变化。
棠清妤和棠清辰越听,眉心蹙得越紧。
那个公子不仅心思缜密小心,他手底下还有不少人与之狼狈为奸。
老头老太只是两条小杂鱼,更多的信息他们压根不知道。
看来,只能他们自己做诱饵,去钓‘公子’那条大鱼了。
姐弟俩脑海里不约而同划过相同念头。
棠清妤掏出两粒红彤彤的药丸,给老头老太各喂了一粒。
“毒药,给我老实待在这儿,逃了你们会立即毒发身亡。”
老太婆喉咙口涌上腥甜,意识到他们吞下的真是毒药,她大惊失色,“万一您没能回……”
下一秒看到棠清妤杀人的眼神,老太婆闭嘴了。
抱着老伴儿流下悔恨痛苦的泪水。
棠清妤把两人撵出去,和弟弟研究再三,决定先不报公安。
一来公安的确可以凭借公安专用介绍信异地查案,但今晚他们会被送去庆县。
介绍信需要领导审批同意再盖公章,几个小时根本来不及。
二来老太婆说不仅‘公子’谨慎小心。
‘狐狸’同样奸诈戒备,万一打草惊蛇,接应的人会迅速销毁一切证据。
据说他们手中有能失去所有记忆的特殊药液。
一年前有人被公安抓获,也没透露下一站接应的人,以及‘公子’和‘狐狸’这些重要人物。
定下诱敌计划,棠清妤对棠清辰道:“阿辰,你看好他们,我去找诸葛厂长。”
她和阿辰不知道几天才能回来,今晚不回去钱叔会担心的。
她得请厂长去队里一趟,就说她和阿辰这几天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待在服装厂,让钱叔他们不用担心。
棠清妤换上男装,戴好小红花摸出小院。
到了服装厂附近,找没人的地方解除隐身效果,然后穿着男装走进去。
看门大爷见是个男人,本想拦,直到棠清妤把脸抹干净,才满眼惊奇地放她进去。
离开服装厂棠清妤又隐身去公安局。
正好瞧见在国营饭店碰到的大春一家脸色苍白,红肿着眼和几个公安同志走出来。
其中一公安安慰道:“同志你们放心,我们一定尽快把余秀秀同志三人找到。”
“是啊,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们也别太担心了。”
棠清妤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小院。
得知老头老太这几年靠拐人攒了不少黑心钱,她干脆把两人的钱全部搜刮一空。
两老家伙抱在一起哭天抹泪,敢怒不敢言。
棠清妤数了数,有三千来块。
短短三年就攒了三千多,还不算已经花了的,老登们害了不少人啊。
棠清辰气得不行,想到自己之前还觉得夫妻俩没个一儿半女在侧,又有病,太可怜了。
他气愤地几拳揍在老头老太身上。
打得二人哀嚎求饶,衣服下遍体鳞伤。
数个小时后天逐渐黑沉,家家户户亮起暖黄色灯光。
“咚咚”小院院门被敲响。
棠清妤警告地看了眼两个老登,低声威胁:“打好配合,不要引起怀疑,否则我让你俩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老太婆点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