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局,他就是蔡様,独眼龙、程明等人的头领,实验室的持有人是他,也是他命程明发展拐子团伙,替他拐人。”
此话一出,原本冷静下来的岛民犀利透着杀气的目光落在蔡様脸上。
蔡様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大伙眼底重新腾起仇恨的火焰。
早就听说独眼龙背后有个老大,今天终于得见了,原来就是这个一米六的绿豆眼老豆丁害了他们和他们的娃!
独眼龙可恨,他背后的人比他还可恨千倍万倍!
他该被枪毙一百万回才对。
被拐同志同样仇恨汹涌不绝,这大半年他们受了寻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被绑在台上被针扎,被逼着喝很苦很涩的药汤。
更有人被蔡様这个畜生用那些刀具……
大伙一哄而上,拳脚疯狂施加在蔡様身上,凄厉的哀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等蔡様满头满脸鲜血,奄奄一息,局长照例安抚大伙。
随后将蔡様带去了单独房间,打算连夜把重要信息审讯出来,明天离岛,迅速布置抓捕其余同伙。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蔡様语气虚弱,“我需要纸笔,这几年我让程明替我收买了不少人。”
局长眼神一凛,给了他纸笔。
蔡様动笔后局长凑近围观,越看越心惊,眼睛瞪得像铜铃。
二十分钟后,蔡様交代了所有,局长面色凝重。
听话散和那些特殊迷药不止用到了被拐的人身上,和蔡様勾结的某些干部竟也用过听话散去害人和排除政敌。
局长仔细收好所有证词,又问道:“你这几年进行犯罪活动的资本从哪儿来?是上面这些购买了你的研究成果的人给的?”
“有一部分是,更多是我祖辈积攒所得。”
“剩余的钱在哪?”局长眼神有些火热,若是他能得到这笔钱。
那他就能独自……局长眼底闪过一抹贪婪。
他还能用一部分钱给局里购入照相机、有线电话和自行车这些必要装备,甚至连摩托车都能购入两辆。
也能提高一下局里同志的待遇。
然而蔡様却摇了摇头,“弄这么多人过来,各处都要打点,我用的所有药材需要从黑市花大价钱购买,用到的医疗用具也耗费不小,钱已经被用光了。
就算你们这次没有查到我头上,我都打算半年后销毁所有证据,金盆洗手。”
实则不然。
小岛上还藏着一笔非常可观的宝贝,若没有棠清妤,蔡様会让这笔宝藏永远埋藏在这,宁愿被海水冲进深海也不会给别人。
而现在有棠清妤,蔡様当然选择孝敬自家主人。
眼前这快秃顶的老男人想要?梦呢。
“真没有了?”局长心头滴血,连问好几遍蔡様都坚定摇头。
他只得遗憾作罢,心情堵塞又郁闷。
与此同时。
棠清妤的小奶虎是被香甜美味的财气给香醒的。
它眯着眼,小鼻子抽搐,圆圆的虎脸上满是喜悦,飞出来蹲在棠清妤肩膀上。
【宿主宝宝,我又嗅到财气了,我还闻到了空间碎片的味道。
说完它不等棠清妤反应,扇着小翅膀直冲向后山的悬崖。
棠清妤笑着轻轻摇头,不愧是暴富系统,妥妥财迷属性。
沈延带着人回来了,他们几乎跑遍了整座小岛,抓回来三个漏网之鱼。
这三人鸡贼得很,见势不妙悄悄跑到码头边想要乘船逃跑。
若非贪财想起家里藏的一千块钱存单,偷跑回去取存单,就真被他仨逃了。
这仨也是狼心狗肺,家里老爹老娘媳妇和儿子女儿都被暂时缉拿了,他们竟也不管老爹老娘老婆孩子,只顾自己逃命。
抓捕结束,沈延从上衣口袋里小心翼翼取出一张黑白相片。
相片上的年轻女同志巧笑嫣然,水灵灵的大眼睛像会说话一样,眼里漾着笑。
她就是沈延那位被拐失踪的未婚妻。
他吐出一口气,期盼的目光从被解救出来的同志脸上一一扫过。
都未从这些消瘦凹陷的脸上看到那张熟悉明媚的脸。
沈延捏相片的手微微颤抖,攥紧相片走到岛民面前,把相片递给一个相貌斯文的男同志看。
“同志,我想请问,你见过上面这位女同志吗?她两年前被拐,至今下落不明。”
男同志细细打量好几眼,旁边听到的岛民也凑过来仔细端详。
大伙一致摇头,“没见过。”
见沈延脸上没了血色,一大哥沉声道。
“独眼龙每次接应新人上岛都不准我们多看他们一眼,我们没见过,兴许这群罪人见过,同志你去问问他们吧。”
大哥还好心地拎起海水泼在那群疼晕的罪犯身上,刺骨冷意冻得他们一激灵。
刚醒就见面前男人用砍柴刀指着他们脑袋,冷声问。
“这女同志你们见过没有?不说老子剁了你们的手。”
罪犯们吓得发抖,急忙伸头看相片,其中三人看清相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