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佛跳墙的定鼎之功(2 / 4)

代替部分黄酒;还加了少许自制的辣酱提味——这是她作为“辣妻”的标志。

第三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四合院时,林晚月掀开了炖坛的盖子。

浓郁的荤香瞬间弥漫整个院子。那香气复杂而层次分明——先是火腿的咸鲜,接着是海味的醇厚,最后是酒香和药材的余韵。守在院门口的沈逸飞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成了?”

“成了。”林晚月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睛亮得惊人。

上午十点,客人们陆续到了。周老在李怀远的陪同下最先到,两位老人一路都在低声交谈。接着是王守义秘书长、孟婉如副秘书长,还有各派系的理事代表。小小的四合院,一下子挤了三十多人。

院子中央,临时搭起的灶台上,三只硕大的绍兴酒坛正用文火温着。坛口用荷叶密封,但丝丝香气还是透了出来。

“诸位前辈请坐。”林晚月一身素色旗袍,外罩围裙,既专业又不失礼数,“今天请大家来,一是品菜,二是议事。菜是佛跳墙,事是青年厨师培养计划。”

她开门见山,倒让一些准备刁难的人措手不及。

李怀远在首桌坐下,面无表情:“那就先品菜吧。让我们看看,林副会长的手艺,配不配谈那么大的计划。”

林晚月走到灶台前,亲手揭开第一只酒坛的荷叶。热气蒸腾中,更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她用特制的长柄勺,小心翼翼地将菜分到一个个青花瓷盅里。

分菜的过程也是一种展示——鲍鱼完整不破,海参软糯透亮,鱼翅根根分明,花胶晶莹剔透。每一种食材都处理得恰到好处,可见功夫之深。

菜分到每位客人面前。没有人动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周老和李怀远——这两位是今天的主考官。

周老先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细细品味。他闭着眼睛,喉结轻轻滚动。半晌,睁开眼,只说了一个字:“香。”

李怀远却没那么简单。他先用筷子夹起一片鲍鱼,对着光看厚度和色泽;又夹起一块花胶,用指尖轻按弹性;最后才舀汤品尝。

全场寂静,只能听到筷子碰触瓷器的轻微声响。

“汤色清亮,难得。”李怀远终于开口,但语气依旧严厉,“但林副会长,你这汤里加了别的东西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林晚月。佛跳墙的配方是固定的,擅自加减都是大忌。

“是。”林晚月坦然承认,“我加了少许自制的辣酱。”

“辣酱?”有理事忍不住出声,“佛跳墙里加辣酱?这这不是胡来吗?”

李怀远抬手制止议论,盯着林晚月:“理由?”

“两个理由。”林晚月不慌不忙,“第一,现在的食客口味变了。纯粹的咸鲜,年轻人觉得寡淡。加一点辣,能提振味蕾,让整道菜更有层次。”

她顿了顿:“第二,辣酱是我林晚月的标志。既然这道菜是我做的,就该有我的印记。”

这话说得大胆,连周老都挑了挑眉。

李怀远沉默片刻,又舀了一勺汤,这次品得更仔细。良久,他放下汤匙:“辣味很淡,若隐若现,确实提了鲜。但是”

他话锋一转:“佛跳墙之所以是佛跳墙,就在于它的纯粹。你这一改,改掉了它的魂。”

“李老此言差矣。”林晚月走到院中,面向所有理事,“请问各位前辈,三百年前的佛跳墙,和今天的佛跳墙,是完全一样的吗?”

没人回答。

“肯定不一样。”林晚月自问自答,“食材的品种变了,调料的生产工艺变了,连炖煮的炊具都变了。如果一味追求‘纯粹’,那我们是不是该用柴火灶、陶土坛,去山里采野生的菌菇来做?”

她看向李怀远:“李老,您做的佛跳墙,和您师父做的,完全一样吗?”

李怀远怔住了。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

“我师父”他喃喃道,“他用的火腿是金华的老腿,比我用的咸;他用的花雕酒,是三十年的陈酿,比我用的醇”

“所以您也在变。”林晚月接过话,“只是变得慢,变得谨慎。而我想做的,是把这种变化说得明白,做得系统。”

她走回主位,提高声音:“今天这道佛跳墙,就是我想法的体现——尊重传统,但不被传统束缚;敢于创新,但不为创新而创新。该守的正要守牢,该破的局也要敢破。”

王守义秘书长第一个鼓掌:“说得好!协会就需要这样的思路!”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鼓掌。连李怀远身边的几位“守正派”理事,也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品菜环节结束,进入议事阶段。林晚月让楚清欢分发早就准备好的《青年厨师培养计划实施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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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算被砍了百分之四十,我知道。”她开门见山,“所以这个版本的计划,是基于现有经费重新设计的。”

她打开投影仪:“第一期,我们只建两个实训中心——北京和福建。为什么选福建?因为佛跳墙的故乡在那里,我们要从根上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