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都格外显眼,何况是这么大一片红肿。
那白皙的脸颊上,红肿的掌印清晰可辨,叫人看了都替她疼。
“舒儿。”张嬷嬷朝孟令姝招了招手。
孟令姝走过去,行了一礼:“嬷嬷。”
张嬷嬷直接问:“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孟令姝自然不会替霜降瞒着,她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张嬷嬷听完,脸色一沉:“太不像样了。”
让舒儿跟着她去紫宸宫,是她的决定,霜降打舒儿,就是对她的不满。
张嬷嬷随手点了一个正在旁边收拾丝线的宫女:“去,把霜降给我叫来。”
那宫女应了一声,小跑着去了。
张嬷嬷转过头,看着孟令姝脸上的伤,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你这脸肿成这样,今日的绣活就别做了,回去歇着,拿凉帕子敷一敷,消消肿。”
“嬷嬷,那绣活……”孟令姝迟疑道。
“你的绣活,分给霜降做。”
张嬷嬷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三日,她做你的那份,你好好歇着。”
能休息,自然是好。
孟令姝福身行礼:“多谢嬷嬷。”
她转身往外走,正好与进来的霜降擦肩而过。
昨日她打霜降,用了全力,霜降的脸比她肿的还要高些,因着霜降皮肤有些黄,这才没那么显眼。
霜降恶狠狠的看她一眼。
往后三日,霜降被迫接下了孟令姝的绣活,每日从早坐到晚,手上的针线一刻不停,眼睛熬得通红,手腕肿得比往日粗了一圈。
她不敢违抗张嬷嬷的话,但心里的怨恨却一日比一日深。
孟令姝歇了三日,脸上的肿消了,又恢复了往日的白皙光洁。
又到了要去紫宸宫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