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坦荡、自然些,不要时时刻刻都像在演戏。
赵琮伸手揽住她的腰,许是心情好的缘故,他主动提起这事:“张嬷嬷还给你派绣活?”
孟令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温软的解释:“张嬷嬷没派给姝儿绣活,但云嫔主子喜欢奴婢的绣艺,指定要姝儿做。”
赵琮听着,等她说完,问了一句:“累吗?”
孟令姝无语凝噎。
张嬷嬷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知了路公公,他没道理会不知道。
可眼下,他却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她。
他想听到什么答案?
孟令姝在心中飞快地转了几个念头,却又一一被她否定。
赵琮似是催促得又问了一遍:“累吗?”
孟令姝望着他带着几分笑意的眉眼,咬了咬唇。
随后她低下头,将那只受伤的手指含进了嘴里,指尖上那颗血珠还没有完全凝固,被她含住的那一刻,微微的腥甜在舌尖上化开,她抬起头,凑上前,吻上了他的唇。
舌尖碰上舌尖,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孟令姝退开了一些,又搂上了他的脖子,眉心似蹙非蹙,眼尾微微低垂,似嗔非嗔,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撒娇般的道:“陛下,姝儿流血了。”
美人蹙眉,我见犹怜,软语相求。
赵琮眼底神色微微一暗,搂着孟令姝腰的那支胳膊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他边移开目光边惊讶于她这一番动作和这一句话。
她将问题又抛给了他。
很谨慎。
赵琮伸出手,握住她那只受伤的手,低下头,看了看她指尖上那个小小的伤口,他看了片刻,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一字一顿的告诉她:
“舒儿这个名字,往后不必再用了。”
孟令姝嘴角一抽。
这个法子,她着实没想到。
面前男人有解决这件事最快的办法,就是下旨给她位分。
一道圣旨,封她做常在贵人、或是一个采女,云嫔便不能这样随意使唤她。
可他不愿给。
不愿给,却又愿意来,就说明有别的法子。
可她没想到是不用这个名字。
这明显是治标不治本。
她不做这活计,那必定是有人要做,旁人做了,也有传到云嫔主子耳中的风险。
到时候,又是一桩麻烦事儿。
孟令姝很是无语,一时间,她差点没掩饰住脸上的神情。
赵琮瞧见了,脸上的温柔顿时就消散了几分,出现几分冷意。
孟令姝将他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忍着无语忽悠人:“姝儿很喜欢这个名字,陛下唤姝儿,姝儿心里高兴,往后不能用了,姝儿有些失落。”
赵琮一瞬不瞬的望着人,思索这话的真假。
孟令姝回望着,眼中没有半分的心虚。
几瞬后,赵琮脸上的冷意缓了缓,重新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声音低沉温和的解释,“朕改的,是你做宫女的名字,往后,你不是宫女舒儿,是孟令姝。”
他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缓缓又道一句:“咱们姝儿说,好不好?”
孟令姝如恍然大悟,她羞赧地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温香软玉在怀,女子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端,赵琮低头看着人,心中动了些别的心思,奈何这厢房太过简陋。
赵琮从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询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欲望:“和朕去紫宸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