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磕磕巴巴的,根本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是閆埠贵救场,这才说清楚了叫眾人过来的原因。
“什么给秦淮茹家捐款大家都不富裕,哪来的钱给她捐”
“就是!就是!我们家自己都勉强吃饱,根本就拿不出钱来好不好让我给她们捐,谁来给我们捐”
“我们这才刚刚过上好日子,不是,秦淮茹你就不能等我们舒服一段时间吗你这是掐著表来的吧”
“她秦淮茹不容易,难道我们就容易了吗这事情说什么我也不愿意。”
听到要给秦淮茹家捐款,眾人顿时就不乐意了,纷纷反抗了起来。
虽然他们能拿出钱来,但就他们的德性,怎么可能会可怜他人,给他人捐款
“许大茂,秦淮茹后面没找过你了”
看到这一幕,贾东林有些奇怪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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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但我没答应,我老丈人现在可厉害了,我可不敢作死,即便有这心,也没这胆。”
许大茂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声的说道。
“其实,秦淮茹也找我了,但我瞧不上她,都没湘茹漂亮,白送给我,我都不稀罕。”
旁边的傻柱也得意的笑了笑,小声吹嘘道。
“你们这。”
贾东林有些无语,感觉自己仿佛错过了一个亿。
贾东林琢磨著,得换个办法,从秦淮茹身上薅点羊毛才行。
许大茂和傻柱算是彻底废了,不再做任何指望了。
於是,贾东林在院內寻找了起来,想要找到合適的目標。
“刘光天!”
很快,贾东林便找到了一个最合適的目標。
之所以没选择閆解成,主要是整个閆家都受閆埠贵的影响,太喜欢算计了,太踏马的抠门了。
说不定,贾东林前脚把物资给他,后脚他就全都给昧了。
所以,閆解成直接就被贾东林给『怕死』掉了。
“各位,俗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谁没有遇到难处的时候”
“今天我帮你,明天你帮我,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看到眾人起鬨,刘海忠连忙將声音给压了下来,提倡道。
“各位,求大家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怜可怜我们吧!我给大家跪下磕头了。”
在刘海忠的提倡下,秦淮茹作势要给大家跪下。
为了一点钱,她真的是豁出去了。
其实,她也是没办法了,要是有办法活下去,她又何必在这里受气
“没错!人秦淮茹一个寡妇,带著三个娃,哪怕是有点同情心,也不会坐视不理吧”
“我在这里表个態,我閆埠贵虽然穷,虽然爱算计。但今天也豁出去了,我捐五块。”
隨著刘海忠使了使眼色,閆埠贵义愤填膺的表態道。
仿佛,他真的是为了正义。
仿佛,他真的非常有同情心一般。
其实,他不过是因为刘海忠提前和他说好了,不仅捐的钱会还给他,而且还会给他一块钱的辛苦费。
听到有这样的好事,閆埠贵自然是非常之愿意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阎老抠居然捐五块这怎么可能”
“我的天呀!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阎老抠怎么可能会这么的大方”
“这这还是阎老抠吗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上身了吧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听到閆埠贵居然要捐五块,眾人都为之咂舌,惊嘆这绝不可能是真的,阎老抠绝对不可能这么的大方。
“东林科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阎老抠转性了这怎么可能”
就连许大茂,都为之震惊,不敢相信的问道。
“是呀!东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旁边的傻柱,也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听说过一句话吗豪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帐,这閆埠贵呀扮演的就是那豪绅。”
“他不仅不会亏钱,反而还会赚钱,不然你以为阎老抠会愿意”
贾东林笑了笑,想起了一段电影桥段,为两人解释了一番。
“臥槽!还能这么玩这閆埠贵居然还能靠这个赚钱真踏马的不要脸。”
听到这话,傻柱都惊呆了,看向閆埠贵的时候,目光之中充满了鄙视。
“呵呵小爷我今天,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了。”
许大茂冷笑了一声,准备搞事情了。
说实话,这样的事情,贾东林出面还真的不適合,但换成许大茂出面的话,那就非常合適了。
毕竟,许大茂的形象,本就是他们口中坏得头顶生疮,脚底冒脓的小人,干这种事情一点都不稀奇。
最关键的是,许大茂和秦淮茹没有任何的关係,即便搞砸了秦淮茹的捐款,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阎老抠!你当谁不知道谁呀就你这种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人,怎么可能捐这么多钱”
“这里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阎老抠你收了钱,在这里做戏。”
“完事了,你的钱如数奉还,我们的钱你和秦淮茹分,阎老抠你真的是不要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