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标,不只是队长,我要站在所有队长头上!”
林宇一边躲避,一边挑衅道,刷任务的话还有机会。
果然,更木剑八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刀势变得更加凶猛。
林宇抓住机会,突然结印:“缚道之一·塞!”淡蓝色灵力瞬间朝住更木剑八的斩魄刀缠绕去。
但只是徒劳的,刚接触的瞬间,强大的灵压已经将缚道粉碎。
“拿起你的刀,别玩那些臭婆娘才玩的东西!否则你连从我刀下活着都做不到!”
更木剑八轻篾地一笑,然后一刀劈下,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林宇只能仓促举刀格挡,但力量的差距让他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刚从石块中挣扎起身,剑八的铃铛头已经出现在眼前,脸上是标志性的狂笑,满是豁口的斩魂刀顺势劈下来。
“流淌吧,时砂!“
林宇低吼一声,手中短刀骤然亮起微光,刀身上的沙漏纹路仿佛活了过来。
细密的金色沙粒从护手处缓缓升腾,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托起,在空中划出奇异的轨迹。
刹那间,时间扭曲场以刀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空气变得粘稠,光线在扭曲中呈现出梦幻般的折射效果,刀刃边缘模糊得如同被水浸湿的水墨画。
林宇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从骨髓深处蔓延,仿佛全身的精气神都被这把神秘短刀抽走。
身体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然而,就在这种极度虚弱的状态下,他却清淅地感受到整个世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
远处更木挥舞的长刀,那原本快如闪电的刀光,此刻竟象被冻结在半空,每一寸刀刃的移动都变得清淅可辨。
连刀锋上反射的阳光都象是被拉长的金色丝线。
还有剑八那带有杀气的狰狞面孔。
“动啊!“林宇在心中疯狂呐喊,试图驱动这具不听使唤的身体,但双腿却象被钉在了原地,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抗拒着他的意志。
直到身体倾倒,他如导弹般弹射出去。
砖石飞溅,更木的斩魂刀再次劈开墙壁,留下狰狞的裂痕,而林宇已跌落在三米开外,后背重重撞上地面,激起一片烟尘。
“哦?躲开了?”
更木有些诧异,按照他的判断,这一刀是躲不过去的,虽然留了力道,起码得给他躺到第二天。
“咿?始解么?这是什么能力?”
八千流歪着头,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食指含在嘴里,盯着林宇手中缓缓恢复原样的斩魂刀。
沙漏纹路正逐渐隐入刀身,漂浮的沙粒也如退潮般消散,唯有刀刃边缘残留着一丝模糊的虚影。
他的灵压已经耗尽,始解很短。
林宇挣扎着撑起身体,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盯着手上的无名刀,不,它叫时砂,是时砂的力量带动了他躲开那一击。
八千流突然蹦跳着落地,赤足踩过碎石,凑近林宇打量:“你的刀不是普通的始解吧?”
她鼻尖几乎要粘贴林宇的脸颊,呼出的气息带着薄荷般的清甜,“我见过白君的‘千本樱’,也见过银的‘神枪’,可你这把刀很奇怪?”
林宇心里怒吼,他也不知道啊,他还没搞懂呢,差点就噶了!
一时间便默不作声。
“两位大人,越界了吧。”破碎的大门处传来冷冽如霜的声音。
林宇闻声望去,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几分,白毛大男孩来救他了:日番谷冬狮郎,十番队队长,冰蓝色的眼眸在碎发下泛着寒意。
身后跟着的正是松本乱菊,那颗醒目的大黑痣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八千流如雀鸟般蹦跳着迎了上去,纤手早已熟练地揪住冬狮郎那缕不羁的白发,晃得他身形微颤:“小白!来得正好,阿剑又乱来啦!”
她娇笑着,指尖缠绕着发丝,全然不顾冬狮郎微微蹙起的眉头。
更木剑八嗤笑一声,斩魂刀随意扛在肩上,粗犷的面容掠过一丝不耐,转头看向林宇:
“嘁,小子,你那始解的本事倒够资格来我们十一番队耍耍,记得来玩啊?”
林宇抹去嘴角渗出的血痕,目光扫过更木刀尖滴落的碎石,方才那一击劈开的裂痕仍冒着尘烟。
他心底暗骂:“考虑个锤子!若我有无限续命系统,倒敢搏一搏这疯子队伍的名头……可老子就一条命,真去了十一番队,明日怕是要被埋在流魂街的乱葬岗里!”
面上却只能苦笑,不答话。
乱菊倚在门框旁,指尖把玩着鬓发,眼波流转间将场中局势尽收眼底。
她瞥见林宇手中那柄正缓缓褪去沙漏纹路的斩魂刀,眸中闪过一丝兴味。
这新人好象挺有意思的。
她忽然轻笑出声:“若真去了十一番队,怕是要被那光头追着砍吧?骨头都得碎成渣吧?”
冬狮郎终是忍无可忍,寒气自袖口溢出,冻住了八千流作乱的手:“八千流,松手。”
语毕,他抱着刀转身,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