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斜倚在纲弥承枫与京乐弦戟肩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弧度,嗓音冷冽如刀锋:“怎么?老师要亲自下场么?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得事情,倒让我开了眼界!”

话音未落,纲弥承枫忽然伸手按住他肩头,低声急促道:“冷静!现”

话未说完,擂台废墟边缘骤然掀起一阵灵压风暴,幸运草吉裹挟着滔天怒意扑来,如失控的狂兽!

林宇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懈迨,双臂猛然发力将纲弥承枫与京乐弦戟推向两侧,指尖瞬间按上斩魂刀柄,灵力在掌心疯狂涌动,始解的咒文已至喉间!

千钧一发之际,烟尘被一道无形之力悍然撕开,一道身影挡在林宇身前。

黑色劲装紧贴身躯,光亮后脑勺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光泽,手握丈八长枪,右臂金色“龙”字护甲熠熠生辉,红色眼影勾勒的眼眸透着凛然战意。

如此标志性的人物,林宇一眼便认出。

护廷十三队十一番队第三席副官辅佐,斑目一角!

这位早已能卍解却为追随更木剑八甘愿屈居副官的狂战士,此刻长枪横于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笑意:“草吉,你被革职了!”

话音如惊雷炸响,幸运草吉僵在原地,浑身灵力陡然消散,盾牌颓然坠地,垂首不再言语。

突然,一道身影如轻烟般缓缓飘至一角身旁,慵懒地倚靠在他肩头,嗓音柔媚入骨:“哎呀,别吓着我们的新队员嘛,是么?林宇君?”

尾音上扬,抛向林宇的媚眼如春水涟漪。

林宇浑身一震,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后背,中长发垂落如墨,右眼角点缀着简约羽毛,妖娆姿态与一角刚烈气质形成诡异反差。

此人正是十一番队第五席,绫濑川弓亲,那个以爱美自恋闻名的“妖姬”。

林宇歪着头,眉峰微蹙,满腹疑窦:“新队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角收起长枪,高傲地扬起下巴,鼻孔中哼出一声不屑,显然不愿多言。

要不是这小子实力还可以,他都不屑于出手。

弓亲轻笑一声,纤指指向林宇,娓娓解释道:“给你发信息没回复,只好按课表找过来咯,刚好碰个面。”

一角瞥了他一眼,嘀嘀咕咕道:“还不是你说要打好关系,早早过来蹲他,要不我才不来”

京乐弦戟适时递来平板,林宇扫过屏幕上的番外任务通知,才恍然大悟。

明日需随队出发,目的地是虚圈信道“黑腔”!

队员指的是这个啊,还以为剑八换人来招募他了。

“感谢二位的帮助,明日我一定按时到达。”林宇爽快抱拳。

不论怎样都是帮了他,当时的他的确没有很大的把握偷袭成功,但能不打就不打。

一角不耐烦地摆摆手,叼起一根稻草,转身便走。

“别在意,他就是这个性子,明天你跟他组队就明白了,关心队员的时候比谁都疯。”

弓亲轻笑几声,追着一角背影翩然离去,衣袂拂过之处,似有暗香残留。

林宇不由得屏住呼吸,真该死啊,这还是男人么!

不过,弓亲说得没错,一角算是有良心得。

但十一番队是战斗一线得队伍。

死伤太多人了,有的人刚熟络就有可能剩下冰冷得墓碑。

所以,一角也不太愿意与其他新人熟络。

至于幸运草吉,因对学生痛下杀手,早已被剥夺教师身份,没人在乎他。

林宇摇头叹息,带着纲弥承枫与京乐弦戟转身离开。

半路上,纲弥承枫不断央求,眼神热切得象饿狼盯上肥肉:“让我住进你的四合院吧!水电费我全包!”

林宇起初以为对方只是为省钱,可听闻此言,嘴角不禁抽搐—这分明是送上门的长期饭票!

思忖片刻后,他“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有钱不赚是傻子。

纲弥承枫与京乐弦戟不断交换眼色,眉飞色舞地嘀咕着什么。

林宇顿了顿,心头警铃大作:这俩家伙绝对在套路他!

不过,住进来就住进来呗,有钱赚就行。

第二天,林宇天未亮便已起身,晨光还未穿透云层,他便将课表反复看了三遍。

第一节课是蓝染的课,又讲那该死的始解,这始解是讲不完的是吧。

蓝染你给我滚好么?

还宣传可能会讲解深度与斩魂刀交流以及相关卍解得知识。

这蓝染真是闲得慌,该不会是想诱惑他去吧?

不可能,他绝对不会跟蓝染呆在一块得,这屌毛太危险了。

这节课逃得好,就算没任务他也要逃。

甩开纷乱的思绪,他迅速收拾行装。

学院发的死神装束入手微凉,布料间隐约流转着灵力暗纹,后背“真灵”二字如烙印般醒目,那是未毕业死神的标志。

象极了新手上路的小汽车,车尾贴着“实习”二字,总引得旁人侧目,虚也是会挑软柿子捏的。

他摩挲着腰间斩魂刀,刀鞘纹路与他掌心灵纹悄然呼应,暗自庆幸。

学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