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的瞬间,通信器里立刻炸开了锅。
山田一郎的回复几乎是秒回,字里行间都透着压抑的怒火:“林宇!你别太过分!我们主动降级已经给足你面子,放弃参赛名额?你做梦!”
紧接着,第三名朽木丁云的消息也弹了进来,带着朽木家特有的倨傲:“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真以为赢了几场就天下无敌?想让我们放弃名额,先过我这关!”
“学生会的爪牙,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这么愤怒了?。”
林宇眼神一冷,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仗着学生会背景作威作福的家伙。
此次若是他实力不济,拿不到第一,只怕一个参赛名额都轮不到他,更别说限制他取得药剂,训练室等事情,他不过只是将部分还回去。
对方就忍受不了了,真是可笑。
“他们急了。”一只手按在了林宇的肩膀上,京乐弦戟晃了晃手中的通信器,暗金色与银白色交织的刀柄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山田一郎他们主动降级,说明已经忌惮你的实力,但参赛名额关系到资源的获取,他们本来就是下来狙击你的,现在没成功,再失去名额,那就血本无归了,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纲弥承枫站在一旁,银白色的“愈音”斜挎在腰间,笛身上的音波符文微微闪铄:“而且,我们总不能一直蹭你的光,这次正好借机会证明我们的实力,总不能一辈子吃你的软饭吧。”
林宇转头看向两人,挑眉道:“你们想答应他们?没必要这么麻烦,等比赛前两天堵在训练场,直接把他们打残,省得浪费时间。”
这就是他的办法,学员之间相互切磋,第一名教导排名靠后的学员,“林宇,这不一样。”京乐弦戟摇了摇头。
“真灵院有规定,赛前恶意伤人会取消参赛资格,而且我们也想堂堂正正打一场。山田一郎的爆炎刃”、朽木丁云的腐骨刃”都是有名的强力斩魂刀,正好试试我的衡渊”能不能压制他们。”
纲弥承枫点头附和:“我的愈音”也不是只能治愈,实战中未必会拖后腿。我们三人组队,正好磨合一下配合,以后执行任务也能更默契。”
林宇沉吟片刻,见两人眼神坚定,便耸了耸肩:“行吧,既然你们想打,那就陪他们玩玩。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打不过,对他们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放心吧!”
京乐弦戟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好歹我也是京乐家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输给同样出身的朽木丁云?”
就在这时,山田一郎的消息再次发来,语气带着一丝妥协又不甘:“林宇,我们做个交易。三对三擂台战,地点在真灵院中央擂台,生死不论,但点到为止。你们赢了,我们自愿放弃参赛名额;
我们赢了,你得承认我们的排名,并且和我们一起参加小组赛,名额我们平分!”
“平分?想得挺美。”
林宇冷笑一声,刚想拒绝,京乐弦戟已经抢先回复:“可以,我们接受挑战。时间定在明天上午十点,中央擂台见。”
“你倒是积极。”林宇斜了他一眼,对学生会这种恶人,他只想重拳出击。
京乐弦戟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好不容易有个象样的对手,当然要抓紧机会。而且我已经打听好了,山田一郎他们组就是他、佐藤健和朽木丁云,正好我们三人一对一,公平得很。”
纲弥承枫补充道:“我查了他们的资料,山田一郎的爆炎刃”始解能操控火焰,擅长正面强攻;
佐藤健的我们都见过,他的攻击性更强;
朽木丁云的“腐骨刃”能释放腐蚀灵子,阴险得很,战斗时需要注意规避。”
林宇点点头,将三人的资料记在心里:“那明天。就靠你们两了,放心冲,我给你们托底。
“没问题!”两人异口同声地答应。
第二天上午,真灵院中央擂台被围得水泄不通。
作为真灵院最大的灵子擂台,这里的灵压屏障能承受队长级别的攻击,周围的观众席上挤满了看热闹的学员,议论声此起彼伏。
真灵院的灵子擂台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看台被涌动的灵压挤得水泄不通。
三等席的学员们踮着脚往中央望去,议论声像煮沸的灵子浓汤般翻滚,毕竟这场三对三的赌斗,赌上的是大二本届三个名额。
这本没那么大吸引力,但三个刚从大一越上来的新生与大三跌下来的前十对抗,那就十分有意思了。
擂台边缘的灵子屏障刚完成充能,发出嗡鸣的低颤。
林宇斜倚着栏杆,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一缕淡紫色灵压,身后两道身影却立得笔直,形成鲜明对比。
他感受过大三学员的强度,说强不强,说弱不弱,他们优秀的地方在于均衡,各项都不落于其他人。
京乐弦戟的左手搭在腰间的斩魂刀上,那柄“衡渊”的刀柄在阳光下流转着暗金与银白的光泽,螺旋纹路仿佛活过来般微微发光。
他穿着解开两颗纽扣的死霸装,银发松松地束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