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灵力很弱!”京乐弦戟看着平板开始讲解:“他的银白风花纱依赖历代朽木家主的灵力残存,还注射了禁药,还有你要注意他身上得装备,据说他有一枚灵力存储器,只要打碎,基本就赢了。”
“这么狗?”林宇差点大骂出声,这一堆东西,换狗身上,狗也行啊。
不过也能看出贵族的底蕴,将一个废物包装成天才,还上了这种比赛。
京乐弦戟能拿到的资料,大多有点关系的人都能拿到,看似打碎灵力存储器就能赢了,但要是这么简单的话,对方也走不到这一步来。
“看来下一场,我要先打爆他的“充电宝”了。”
林宇微微一笑,握紧了溯流的刀柄。阳光洒在他身上,深蓝色的刀柄与金色的符文交相辉映,象一位即将征战的骑士,带着时间的力量,准备迎接下一场挑战。
赛场的欢呼声依旧震天,灵子投影屏上,林宇的名字越来越亮。
所有人都知道,这届试炼大比的黑马,已经成长为能撼动贵族天才的真正强者。
林宇刚走进临时休息室,就被朽木苍月的侍从拦住了去路。
那名穿着朽木家制服的死神躬身道:“林宇大人,苍月少爷有请。”
休息室里,朽木苍月正坐在铺着丝绸的沙发上,左手柄玩着银白风花纱的吊坠,右手边的托盘里放着一支紫色的禁药注射器。
看到林宇进来,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傲慢:“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主动弃权,再当众向我道歉,支付学生会费用,我可以给你一个成为朽木家臣的机会,免去你在赛场上受辱的滋味。”
“受辱?”林宇靠在门框上,嗤笑一声,“我看是你怕了吧?怕我打败靠禁药和存储器撑场面的你?怕你的光环碎掉?”
朽木苍月猛地站起身,银白风花纱的细刃瞬间出鞘,刀身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你找死!”
“现在动手可不是贵族的作风。”林宇转身就走,声音从门外传来,“赛场见,别让你的银纱变成笑话。”
朽木苍月气得将托盘扫落在地,注射器摔在地上碎裂开来,紫色的药液溅到地毯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他的侍从连忙上前:“少爷,您别生气,比赛时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我不仅要赢,还要让他身败名裂!”朽木苍月攥紧银白风花纱,这场比赛,他必须赢。
朽木苍月看着林宇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紫色的禁药注射器,毫不尤豫地注入体内。
剧烈的头痛袭来,但他的灵压也瞬间暴涨。
他要赢!
半小时后,林宇和朽木苍月同时走进赛场。
前者穿着洗得发白的普通队服,腰间的溯流在刀鞘中朴实无华;
后者则身着朽木家定制的银丝队服,银白风花纱的吊坠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两人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快看朽木少爷的队服!那是用千年冰蚕丝织的,能自动防御低阶鬼道!”
“林宇的队服也太普通了吧?会不会被银纱直接撕碎?”
观众的议论声清淅地传到两人耳中,朽木苍月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笑容:“听到了吗?平民和贵族的差距,从出生起就注定了。”
“差距是靠实力拼出来的,不是靠衣服和姓氏。”林宇拔出溯流,深蓝色的刀身瞬间浮现紫色符文。
“你的银纱再华丽,也挡不住时间的利刃。”
裁判走到赛场中央,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贵宾席上的朽木白哉,清了清嗓子:“晋级赛第二场,林宇对阵朽木苍月,比赛开始!”
“散落吧,银白风花纱!”朽木苍月的解放语带着贵族特有的腔调,银白风花纱的细刃瞬间崩解,化作漫天银白色的纱线,如潮水般涌向林宇。
这些纱线并非普通蚕丝,而是用朽木家传世银丝编织而成,每一根都蕴含着历代家主的灵力残留,在阳光下泛着致命的光泽。
“纱缚千影!”朽木苍月抬手一挥,银纱突然分裂成无数细小的丝线,从四面八方缠绕向林宇,纱在线的灵力波动模仿着林宇的灵压频率,显然是想形成完美束缚。
“就这点本事?”
林宇脚下灵光一闪,瞬息闪瞬间发动,深蓝色的灵压包裹着他的身体,时间流速在他周身加速三倍。
他的身影在银纱中连续闪铄,那些看似无孔不入的丝线始终差之毫厘,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不可能!我的银纱能预判对手的灵压流动!”朽木苍月瞳孔骤缩,左眼的隐形镜片疯狂闪铄,试图捕捉林宇的灵压轨迹。
但林宇的时间能力早已改变了自身的灵压频率,镜片上显示的始终是滞后的残影。
“预判?预判一个已经过时的残影吗?”林宇的声音从朽木苍月身后传来,溯流的刀身贴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阵冰冷的风。
“朽木家的技术也不过如此,这镜片该换了。”朽木苍月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催动银纱回身防御。
银纱瞬间凝聚成盾牌,挡住了林宇的斩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