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凛匆匆回到赵宏的居所。
赵宏正于室内安然端坐,手持茶盏,轻抿香茗,看似气定神闲,实则内心焦灼,一直在等待着赵凛的归来。
见赵凛踏入,他赶忙放下茶盏,急切问道:
“怎么样了?”
赵凛仿若无事一般,悠然踱步至桌旁,端起放置在一旁的茶水,缓缓送入口中,轻啜一口后,才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大伯,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赵宏听闻此言,不由得一愣,心中暗自腹诽:
哼,就是因为你这小子平日里行事吊儿郎当,极不靠谱,我才会在此这般干巴巴地苦等。
况且此事关系重大,绝不能走漏丝毫风声,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之境。
虽心中恼怒,但面上仍强自压抑著,只是语气中难免带了几分不耐:
“你小子就没个正形,能不能说重点?”
赵凛这才施施然放下手中茶盏,脸上挂著一抹得意洋洋的神色,说道:
“我前去寻那韩长空,说来也是有趣,这小子连我是谁都全然不知。我便灵机一动,随意编造了一个所谓的灵虚秘境,佯装诚邀他一同前去探查,还特意强调此等机缘唯有我知晓。嘿嘿,那韩长空倒也上钩,竟然应允了下来。”
赵宏听到此处,心中那块悬著的大石方才缓缓落下,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之色,暗自思量著后续的计划该如何稳步推进。
半晌过后,赵宏才缓缓开口,声音中透著一丝急切:
“凛儿,你们何时出发?”
然而,话语未落,他的面色骤然剧变,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突袭。
紧接着,他赶忙运转自身强大的玄神中期巅峰修为,全力镇压体内突如其来的不适。
赵凛纵然平日里行事风格略显散漫,可在修行天赋上却堪称天才。
见此情形,他亦是满脸震惊,目光紧紧锁定赵宏,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关切问道:
“大伯,您这是怎么了?”
言毕,他迅速扩散神识,犹如细密的蛛网朝四周蔓延开去,试图探寻究竟是何种缘由导致赵宏这般异样。
然而,一番探查下来,却一无所获,四周静谧如常,并未察觉任何异样气息或危险迹象。
赵凛心中暗自思忖,旋即恍然大悟,沉声道:
“大伯,我该干嘛?需不需要我帮忙?”
赵宏此时哪有心思回应,只是强忍着体内的不适,低喝道:
“凛儿,你且先回去,待我通知。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如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赵凛一脸茫然与疑惑地站在原处。
此刻,赵宏独自在房间内,面容之上满是惊恐之色。
他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的修为正如同涓涓细流般缓缓逸散,不过庆幸的是,逸散的速度尚不算快。
以他如今玄神六层中期巅峰的深厚修为底蕴,想要跌落至玄神五层,至少需要耗费一天的时间。
可这莫名出现的愿力珠负面效应,究竟是何种诡异状况?
赵宏心中满是疑虑与不安,但此刻也无暇多想,只能凭借自身雄浑的修为根基,全力运转灵力,试图将这股逸散的力量炼化,稳住自身境界。
而在洞府之中的韩长空,一边沉浸于修炼状态,一边时刻留意著赵宏的能量条变化。
心中不禁暗自惊叹:
“这玄神境界果然厉害,都过去半个时辰了,这能量条居然几乎没有明显的波动,仿若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难以撼动。”
片刻后,他又查看了自身的修为状况,暗自欣喜:
“照此情形,一天之后自己定然能够顺利晋级至神人六层,这可就踏入神人中期巅峰了啊!”
但转瞬之间,韩长空冷静下来,心中念头急转:
不行,此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赵凛与赵宏必定是一伙的,他们已然对我心怀杀意。
倘若我再这般一天突破一层,必然会招致高阶神灵的觊觎与算计。
可又不能让赵宏毫无顾忌地对我出手,毕竟若是他全力施为,万一一个不慎,导致他自身遭受重创甚至陨落,那我岂不是血亏?
再者,还有一种可能,一旦赵宏贸然出手,以他玄神的强大实力,或许我与他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毕竟修士的攻击威力往往远超自身的体魄承受极限。
想到此处,韩长空当机立断,立刻暂停了修炼进程。
转而施展隐秘的秘术,开始抽取自身的精血、神魂之力以及本源之力,着手炼制血源丹。
此丹堪称稀世珍宝,对于提升修为与增强体魄有着非凡的功效。
时光缓缓流淌,不知不觉间,翌日清晨的曙光悄然洒落。
韩长空凝视着眼前那数百颗散发著淡淡光晕的血源丹,又瞥了一眼赵宏的能量条,不禁咂舌道:
“这老东西的底蕴还真是深厚啊,折腾了一整晚,才消耗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能量条。看来,这老狐狸暂时应该会闭关恢复,无暇顾及我了。如此甚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