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清楚得很,自己与白宇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根本不是对手。
自己不过是天神中期,而白宇可是货真价实的天神巅峰强者,且身为离人宗的第一天骄,声名远扬。
自己拿什么去与他抗衡?
想到这里,刘淼狠狠地瞪了韩长空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随后转身抱起受伤昏迷的孔诗,飞身跃下高台,向着天水宗的阵营疾驰而去,他要尽快带孔诗回去疗伤。
韩长空见此情形,这才对着白宇抱拳道:
“多谢白宇前辈解围。”
白宇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看来韩师弟进入核心弟子圈已经不远了。”
身为宗门第一天骄,白宇自然有着自己的消息渠道,对于韩长空的种种事迹和潜力,他也略有耳闻,此刻说出这番话,也算是对韩长空的一种认可与期许。
随即,韩长空与白宇二人并肩而行,一边悠然地交谈著,一边缓缓向着看台走去。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周围的弟子们纷纷投来敬畏与好奇的目光。
而此时,场上的比斗并未因这短暂的插曲而停歇,反而愈发激烈地继续进行着。
擂台上,两名神人巅峰境界的强者正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只见他们身形交错,灵力光芒四射,法宝的光辉交相辉映,每一次攻击与防御都牵动着台下观众们的心弦。
时间仿若潺潺溪流,缓缓流淌不息,在众人的瞩目中,天骄大比的进程逐步推进,很快就迎来了最为关键的前三名争夺战。
神人中期组的赛场上,出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对阵组合,竟然是赵凛那小子对战天水宗的一位神人中期弟子。
韩长空瞧见这对阵安排,眼睛陡然一亮,心中瞬间涌起一个狡黠的念头:
要不然趁机坑一把赵凛这小子?
这想法一冒出来,就如野草般在他心底疯狂生长。
想到此处,他也不再犹豫,直接对着身边的何然开口说道:
“何然,我回洞府去一趟。”
言罢,还不等何然回应,便如一阵疾风般直接朝着自己的洞府奔去。
此时,台上的赵凛不愧是众人眼中的天才,战斗伊始,他便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各种精妙的术法信手拈来,攻击如狂风暴雨般朝着对手倾泻而去,竟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防御,节节败退。
“哈哈,还是认输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这第一,我~~~~”
赵凛正志得意满地放声大笑,然而,话还未说完,突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紧接着,‘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如泉涌般从他口中喷射而出。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脸上满是惊恐之色,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天水宗的修士,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你,你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
天水宗的修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心中满是茫然。
这尼玛,啥意思?
自己明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对方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都是宗门的天骄,他只是短暂地一愣神,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毒辣的神情,冷哼道:
“哼,垃圾,你也不过如此。”
说著,他运转全身的神力,掌心光芒闪烁,猛地一掌朝着赵凛拍去。
‘嘭’的一声闷响,赵凛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接吐血倒飞而出,随后重重地砸在高台之下。
只听‘轰’的一声,地上竟被砸出一个深坑,尘土飞扬。
此时的赵凛气息萎靡不振,脸色苍白如死灰,双眼无神,感觉生命之火即将熄灭,整个人都要凉了。
“住手,我们认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倩影如仙子临世般飞身拦在赵凛身前,正是与赵凛有婚约的林婉清。
天水宗的弟子却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开口道:
“这比斗的规定就是必须本人认输才行。”
可此时的赵凛哪还有力气开口说话,他的身体如风中残烛,此时都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若再不及时救治,恐怕真的是性命堪忧。
众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明明对方只出了一掌,为何赵凛会伤成这般模样?
眼看那天水宗弟子步步紧逼,赵凛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可不能死啊。
于是,他使出了浑身解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中艰难地发出几个字:
那天水宗弟子听到这话也是一愣,其实他刚刚也只是想吓唬一下赵凛而已,他深知在人家离人宗的地盘上,可不敢轻易杀人。
不过,既然对方认输了,他也不能失了面子。
“哈哈哈,垃圾,呸!”
他不敢杀人,但是骂几句出口气还是敢的,他觉得自己也算是为天水宗找回了一点面子。
此时,再看林婉清,她抱着赵凛,脸上却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嫌弃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