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按照目前这般严峻的情况来看,路洁显然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自己似乎成了她唯一的活命机会。
退一步来讲,路洁虽已是神王境界,可对方只要那核心弟子往那儿一站,路洁敢贸然动手将其斩杀吗?
要是真那么做了,等待她的结果必定是整个家族被灭门啊,这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
想到这儿,韩长空一脸郑重地开口说道:
“路道友,这件事我想你应该也已经考虑过后果了吧。若是我帮你,那我将要面对的,可就是那名核心弟子的疯狂报复呀。”
韩长空心里虽然并不惧怕,可这困难摆在眼前,还是得先说明白了,不然怎么能借此机会俘获神王的芳心呢,毕竟神王境界呀,和自己之间可是相差了三个大境界呢,那实力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路洁又何尝不明白韩长空这话中的意思呢,她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决然之色,随即开口说道:
“韩道友请放心,只要你能让我路家成为你的附庸势力,我路洁愿将家族一半的资源全都奉上,供你驱使,往后路家所有人定当唯韩道友马首是瞻,绝无二话。”
路洁其实心里还是挣扎了一下的,可一想到之前与李黑子和奔波霸打交道时的情形,虽说那二人小毛病不断,可整体来看,为人还算比较正派。
与其眼睁睁看着家族被灭,如今投靠韩长空倒成了最靠谱的选择了。
韩长空坐在那儿,眉头微皱,心中细细地权衡著此事的利弊得失。
他暗自思忖,若是自己出手帮助路洁,虽说会因此得罪一位老资历的核心弟子,可那又何妨?
自己这不就相当于多了一个玄神境界的敌人嘛,自己现在啥都不缺,就是缺敌人。
更重要的是,路洁身为神王高手,若自己帮了她这大忙,她必定会对自己感恩戴德,往后自己在这神界行事可就多了一大助力。
再者说了,还有那源源不断的修炼资源,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心动不已呀。
以后自己要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儿,也可以借助路家的力量去解决,这简直是一举多得啊。
可要是不帮呢,自己就啥好处都捞不著了,平白错失这么好的机会,那可太不划算了。
这特么的还犹豫个锤子呀。
韩长空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当即开口说道:
“路道友,这事儿,韩某应下了,不过丑话可得说在前头,我现在毕竟才只是个神人境界,实力有限,要是往后有什么事情需要麻烦路道友帮忙,还望你到时候不要推辞呀。
听到这话,原本一直紧皱着眉头、满脸忧虑的路洁,瞬间喜笑颜开,那笑容如春日绽放的花朵般明艳动人,一时间竟把韩长空这个有点好色的家伙都给看呆了。
韩长空心中暗自腹诽:
玛德,这路洁笑起来也太好看了,要不是自己现在根本打不过她,还真想就地将她给
“韩道友,这一点您大可放心,我路家往后定唯你马首是瞻,绝无二话。”
路洁赶忙说道,语气中满是诚恳与坚定。
韩长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伸手从怀中掏出宗门赐予的附庸势力令牌,然后运转自身神识,缓缓打入其中,做完这些后,才将令牌递给路洁,郑重其事地说道:
“路道友,这就是宗门的附庸势力令牌,往后要是还有人敢来为难你们路家,只需直接掏出此令牌,要知道,见此令牌那便如同见到我宗宗主亲临一般,量他们也不敢造次。”
路洁听闻,赶忙小心翼翼地接过令牌,同样凝聚自身神识,打入其中。
随着两人的神识相继融入,这块令牌才算正式被激活了。
毕竟,这块令牌内可是蕴含着一道宗主的神识呢,开玩笑,那可是神帝的气息呀,又岂是能够随意作假的?
路洁接过令牌后,细细地打量了半晌,眼中满是珍视之色,这才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将令牌收入自己的储物戒中。
在她心里,这可不单单是一块令牌,那可是关乎着她路家存亡的保命符啊。
收好令牌后,路洁这才恭敬地开口问道:
“公子,不知您是否要去我路家城逛逛呀?”
韩长空闻言,不禁一愣,心中暗自嘀咕:
这尼玛,称呼改口改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不过这感觉还挺不错的嘛。
他稍作犹豫,还是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毕竟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在下界时与诸多女子相处的情景。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路家自己确实还是得去一趟的,不然连自己的附庸势力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那可不像话。
“路道友,稍等片刻,我还有一位长老需要一同前行呢。”
韩长空说道。
路洁听了这话,也是一愣,心中暗自疑惑,现在这核心弟子出门怎么还得有长老陪同呀?
韩长空当下也不多做解释,直接掏出宗门令牌,运用神力给徐海发去了传音。
盏茶功夫过后,徐海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房间内。
“长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