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后,就在韩长空快要急得跳脚的时候,何然的消息终于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出现在传音石内。
“空哥,有事儿吗?”
听见这话,韩长空先是一愣,随后心中暗暗叫苦,这该咋开口啊?
这事儿可太敏感了,就像踩在雷区边缘,一个不小心就得炸个粉身碎骨。
他在洞府里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该怎么巧妙地把周晨的事儿给套出来。
犹豫了好一阵子,韩长空眼珠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对着传音石扯著嗓子喊道:
“何然,你也知道哥我刚加入核心弟子圈,对那些个核心圈的弟子还两眼一抹黑,不太熟悉,你小子平日里消息灵通,知道些啥情况不?”
韩长空心中暗自得意,这借口找得简直天衣无缝,何然那小子最喜欢八卦,肯定得忍不住吐露点啥。
果不其然,十几息后,何然那充满八卦气息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只是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空哥,你在宗门外不知道,这核心大弟子周晨变成傻子了!”
韩长空一听,差点没把手中的传音石给扔出去,心中惊呼:
尼玛,啥情况?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他赶忙在脑海里像放电影似的,把自己之前和周晨的种种过往过了一遍,自己可没对他下啥狠手啊,就用了些常规的仙界手段,按道理来说,绝不可能把这小子搞傻啊。餿飕晓说网 免费跃毒
这就好比他拿着根小木棍,却把一头大象给敲晕了,太不合常理了。
还没等韩长空回过神来开口追问,何然那竹筒倒豆子般的声音又从传音石里传了出来,把他所知道的周晨变傻的前因后果,添油加醋地说了个遍。
韩长空听完,这才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货被宗门那几个大佬联手给整傻了,而且据说连记忆都被清空了,就像被格式化的硬盘,啥都不剩。
这情形,和以前那落霞女帝封印对自己的记忆有得一拼,都是那么离奇古怪,让人摸不著头脑。
哼!
管他周晨变成啥样,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般的敌人罢了,如今他这副惨状,对咱来说就如同过眼云烟,不存在任何威胁。
只要不是自己那宝贝系统出了毛病,一切都好说。
咱现在已然是神人巅峰的强者,这实力在这修仙界虽说不上顶尖,但也不容小觑。
只是,咱这心里头也犯起了嘀咕,要不要趁著这热乎劲儿直接突破到天神境界呢?
这可有点让人纠结啊。
你说突破吧,神人巅峰和天神一层之间看似差距不大,可这修为提升太快也不是啥好事儿啊,万一被那些个心怀不轨的家伙盯上,把咱抓去切片研究,那可就完蛋了,咱可不想成为那些老家伙案板上的鱼肉。
不过呢,咱现在好歹也是核心弟子,这身份就像一层坚固的护盾,应该能保咱平安无事。
再说了,路家城那档子事儿基本上算是风平浪静地解决了,周晨那小子都傻得冒泡了,赵磊也被咱收拾得服服帖帖上了榜,这么看来,咱现在基本上就是没啥后顾之忧了,可以高枕无忧咯。
既然如此,咱可得好好规划规划以后的日子。
咱琢磨著,以后天天晚上就悄悄地抽取那些家伙的修为来炼制神力珠,这神力珠可是好东西,越多咱底气越足。
俗话说,家里有粮心里不慌嘛。
白天嘛,就悠哉悠哉地闲逛,好好享受享受这神界的花花世界。
咱也不着急提升修为,等再过五年,时机成熟了,再一举突破也不迟。
主意一定,韩长空那叫一个意气风发,雄赳赳气昂昂地直接大步迈出了洞府。
咱来这神界都这么久了,天天不是修炼就是打打杀杀,还没正儿八经地消费过呢。
咱手里头大把的愿力珠,这玩意儿放著也是放著,不消费出去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咱今儿个可得好好去潇洒一把,让这神界的人都知道咱韩长空的厉害,不仅修为高强,这消费起来也是霸气侧漏,绝不含糊。
韩长空一袭寻常修仙者服饰在身,恰似闲云野鹤般悠哉游哉地晃荡在神界那繁华得好似永不落幕的街巷之中。
他满心满眼皆是即将在勾栏之地畅玩的快意,哪曾在意这一身平平无奇的行头。
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那调儿跑得比脱缰的野马还远,脚下步伐却大得好似要一步跨出千里,直朝着那声名远扬、令无数人神往的翠玉轩大步流星而去。
刚把脚踏进翠玉轩那朱红的门槛,好家伙,里面那热闹劲儿就跟开锅的热水一般,噼里啪啦地直往他脸上扑。
韩长空正左右张望着找个舒坦地儿坐下,嘿,一个五大三粗、喝得醉醺醺的彪形大汉跟座肉山似的横在了他跟前。
这大汉那脸盘子大得跟磨盘有得一拼,满脸横肉随着他的呼吸直颤悠,眼神里那股子嚣张跋扈劲儿,就好似这翠玉轩是他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