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若离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轻轻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核心长老只是个称呼,并无任何实质权力,仅仅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罢了。”
言罢,她玉手一挥,直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散发著幽光的身份令牌,递向若芒。
“你将神识烙印在这令牌上即可,往后在宗门内,只需亮出此令牌,众人便知你身份。”
若芒像个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兴奋地一把接过令牌,急不可耐地将神识烙印其上,随后把令牌宝贝似的收入储物戒中。
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与期待,脑袋一歪,问道:
“姐姐,那我现在要做些什么呀?是像教书先生那样教导弟子,还是像老学究一样给那些玄神长老指点迷津?亦或是像个威风凛凛的将军,率领众人去抢夺神格?”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对世间诸事充满幻想的天真少女。
饶是柳若离一向心境平和、清心寡欲,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虎狼之词’惊得微微一怔。
她佯怒地嗔怪道:
“你这死丫头,怎的整日就只想着打打杀杀?底层修士亦是人族一员,就算要抢夺资源,那也该是去与魔族或者神族”
话一出口,她便觉失言,连忙改口道:
“咱们人族本就数量稀少,倘若各个大势力都肆意掠夺底层修士的神格,那人族传承迟早会断绝,这绝非我们所愿。
“嘿嘿,姐姐,我不过是与你开玩笑罢了。临行前爹爹便已叮嘱过我,莫要去欺凌那些小势力,在关键时刻给予他们些许援助方为上策。”
若芒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那俏皮模样尽显涉世未深的单纯。
“嗯,你能明白此中道理便好。我们这些大势力能够存续至今,亦是仰仗着底层修士的支持与供养,切不可断了人族根基。”
若离微微点头,神色凝重。
“知道了,姐姐,那我现在该做何事?”
若芒眨著大眼睛追问,眼神里透著懵懂。
若离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悔意。
她暗自思忖,让这玩性颇重且天真无邪的丫头去保护韩长空,究竟是否靠谱?
自己对韩长空的了解本就有限,万一这小子不知深浅,将若芒惹得恼羞成怒,会不会惨遭痛揍?
倘若韩长空未被外敌所害,反倒命丧于若芒之手,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可眼下,能担此重任之人,似乎唯有若芒最为合适。
她如今已是神君初期修为,在这片神域之中,寻常危险自是难以近身,除非那其余四家四级势力妄图拼死一搏。
“若芒,我有一项任务要交付于你,且是机密要务。”
若离神色严肃,目光紧紧锁住若芒。
若芒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骨碌碌一转,神色一正,拍著胸脯保证道:
“放心吧,姐姐,我定会将此事处理得妥妥当当,就像我以前偷偷藏起爹爹的宝贝,爹爹都找不着一样干净利落。”
若离见状,不禁哑然失笑。
“你这丫头,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是让你前去保护一位核心弟子。”
“啥?我去保护核心弟子?给那些玄神境的‘垃圾’当保镖?我这面子往哪儿搁?”
若芒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的难以置信,那表情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事情。
柳若离深知此举确有强人所难之嫌,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头皮解释道:
“额并非玄神境界,是天神初期。”
“啥?天神初期?这般修为也需保护?在这宗门内,我随手便能拍出一大片。”
若芒不屑地撇了撇嘴,可转瞬之间,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狐疑地看向若离。
“姐姐,难不成你创建的离人宗已然落魄至此?连个天神初期的弟子都如此看重?”
若离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
“我且与你实言相告,这小子的天赋堪称绝世罕见,便是在整个神界,亦难寻出能与之媲美的第二人”
说罢,她将韩长空那令人惊叹的修炼时间与晋升速度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若芒。
听完之后,柳若芒整个人呆立当场,心中震撼不已。
“十年??姐,这可真是千年一遇的天才啊!这差事我接下了,不过先说好了,若是他修为并非如你所言那般逆天,我可就直接舍弃这核心大长老的身份了。”
若离微微压低声音,轻声说道:
“其实我唤你前来,便是想让你亲自查验韩长空是否真如传言那般天赋异禀。此前我皆只是听闻徐海所言,此事关乎重大,还需你亲自见证他的修炼速度,而后回禀爹爹。”
听闻若离的话,若芒瞬间收起了往日的玩闹心思,神色庄重严肃,可那灵动的大眼睛里仍透著一丝好奇。
“姐姐请放心,若他果真是世间罕有的天才,我定会想尽办法把他‘哄’得开开心心,让他心甘情愿跟着咱们。”
若离轻轻抬手,在若芒的脑门儿上轻轻一拍。
“你这丫头,既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