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芒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
“你这小子,油嘴滑舌,我且问你,你在宗门中可认识徐海大长老?”
韩长空心中一凛,暗道这骗子还做了些功课,但面上依旧镇定:
“认识又如何?这能说明什么?说不定你是从他老人家那里打听到些消息,就妄图蒙混过关。
若芒被他气得不轻,却又不知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突然灵机一动,说道:
“我且问你,你修炼至今,可有什么独特的机缘或者经历?若能答得上来,我便信你是宗门核心弟子,否则,定将你视作假冒之人,好好惩戒一番。”
韩长空心中暗笑,觉得这‘骗子’的手段也不过如此,当下便将自己在宗门中的一些修炼经历和奇遇简略说了说。
若芒听后,心中已然确定他就是韩长空,可嘴上却仍不饶人:
“哼,算你勉强过关。不过,你这态度对本长老实在不敬,若在宗门之中,定要罚你去思过崖面壁思过。”
韩长空却不以为然:
“你莫要在此吓唬我,等我回宗门将此事告知宗主,定让你原形毕露。”
其实,此时韩长空已经相信这丫头就是宗门的人了,但是一个天神过来,干嘛?
让自己当保姆?
若芒见他如此固执,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决定不再与他争辩,说道:
“罢了罢了,你这小子冥顽不灵。我此次前来,是有任务在身,要保护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韩长空瞪大了眼睛,那模样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为荒谬绝伦之事。
心中暗自腹诽:
这离人宗难道已然落魄到如此境地了吗?
竟然派一个天神境界的弟子前来保护我?
似这般修为的,老子一巴掌下去,怕不是能拍死十个。
这般想着,他随即开口道:
“保护我?我看你是想找个借口在我身边监视我吧。我韩某行得正坐得端,可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
柳若芒一听这话,顿时柳眉倒竖,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你这小子怎的如此油盐不进啊?我可是堂堂离人宗的核心长老,地位仅次于宗主之下,屈尊前来保护你,你倒好,还不领情,真是给你脸了!”
言罢,她作势就要挽起袖子,那架势好似要狠狠揍韩长空一顿方能解气。
韩长空本就脾气火爆,见这女子如此嚣张,怒火蹭蹭直冒,心中暗道:
就算这娘们是宗门之人,可不过区区天神境界,我岂能惧她?
但就在他即将发作之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货该不会是宗主的女儿或者亲戚吧?
毕竟这所谓的核心长老,自己在宗门中压根就未曾听闻过。
念及此处,他强自压下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好,既然你说你是宗门的核心长老,那你让徐海长老给我说一声,我便信你。”
柳若芒心中亦知晓,若不令这小子心服口服,往后怕是诸多麻烦。
当下也不再犹豫,直接掏出宗门令牌,开始向柳若离传音。
半晌过后,韩长空的宗门令牌微微颤动,传来了徐海的讯息:
“长空,她确实是宗门的核心长老,而且还是宗主的亲妹妹。”
原来,徐海与左右护法三人皆是最早追随宗主柳若离从柳家出来的,对柳若芒之事自然知晓得一清二楚。
韩长空得知这一消息,顿时傻眼了。
心中暗叫:
这尼玛,竟是神帝的亲妹妹,神二代啊!
还好自己刚刚未曾动手,若是真的动起手来,这娘们回去后必定告状,到那时,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这般想着,他瞬间开启舔狗模式,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无比恭敬:
“这个,若芒姑娘,刚刚是在下冒犯了啊,里边请,茶水还是热乎的。”
说罢,他赶忙侧身,伸出手作出一个请进的手势,那态度恭敬得简直如同见到了自己的太奶奶一般。
心中暗自思忖: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神帝的妹妹,此等尊贵身份,不管她前来所为何事,自己都绝不能失了礼数。
柳若芒见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大摇大摆地朝着城主府内走去,那模样好似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而韩长空则如同跟班的小厮,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脸上还挂著那略显僵硬的讨好笑容。
小院之中,微风轻拂,茶香袅袅。韩长空与柳若芒相对而坐,气氛略显微妙。
韩长空轻咳一声,率先打破沉默,试探性地问道:
“不知若芒姑娘此番前来,可是来游玩的?”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女子声称是来保护自己的,只是他对此仍心存疑虑。
柳若芒听闻,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连忙解释道:
“我当真是来保护你的,你莫要小瞧于我。虽说我此刻修为只是天神境界,可一旦动起真格,便是玄神巅峰的强者,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