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股磅礴力量的推动下,韩长空的修为竟如同火箭蹿升般,一举突破桎梏,直接迈入神帝初期。
他周身光芒闪耀,那是神帝之力初绽的华彩,肆意张扬,震慑四方。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周遭弥漫的无数雾气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仿若汹涌的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韩长空额头处的神格疯狂涌来。
韩长空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海量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体内,他的修为再度如脱缰野马般一路狂飙,转瞬之间便越过神帝中期,向着神帝后期强势挺进。
每一次突破,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神力波动,仿若要将这片空间都震碎开来,整个天地都仿若沦为了他晋升的见证者,见证著这一场震撼人心的蜕变之旅。
随着韩长空鲸吞般地吸纳,周围那浓郁得仿若实质的雾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稀薄。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白启东的脸上陡然浮现出极度惊恐的神情,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嘶力竭地喊道:
“大人,饶命啊!”
韩长空瞬间洞悉了他的困境,深知这老小子一旦离开这雾气的滋养,性命必然危在旦夕。
当下,他毫不犹豫,抬手一挥,一道散发著幽光的黑色护盾瞬间在白启东周身成型,将他严严实实地护在其中。
做完这一切,韩长空才彻底放下心来,全身心地投入到对这神秘雾气的吸收之中。
他心中明白,这绝非普通雾气,而是混沌初开时孕育世间万物的混沌之气,蕴含着无尽的原始能量,唯有站在巅峰的创世神,才有资格掌控这毁天灭地的强大伟力。
时间仿若白驹过隙,匆匆而逝,整整一天一夜,韩长空沉浸其中,忘乎一切,直至将这最后一丝混沌之力都稳稳地纳入体内。
此时,他清晰地感知到自身修为已然实现了质的飞跃,一举攀升至神界最为尊崇的圣尊境界。
然而,韩长空的脸上并未浮现出丝毫的喜悦之色。
他深知,这看似遥不可及的圣尊境界,与真正主宰乾坤、开天辟地的创世神相比,依旧隔着一道仿若天堑的鸿沟,前方的道路依旧漫长而艰辛。
就拿这上古战场的屏障来说,它仿若一道坚不可摧的天障,唯有达到创世神那般超凡入圣的境界,方能将其破开。
但此刻,韩长空却敏锐地察觉到,这屏障对自己而言,竟仿若形同虚设,只需意念轻轻一动,便能使其敞开一条通往外界的通道。
下一刻,韩长空深吸一口气,屏气敛息,而后将自身神识如汹涌潮水般轰然扩散出去。
刹那间,那强大无比的神识仿若无形的天网,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笼罩了整个上古战场,每一寸土地、每一处角落都被其囊括其中,纤毫毕现。
韩长空自己都惊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惊呼:
这这特么什么情况?
我神识啥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
他深知,以神界圣尊的能耐,绝不可能拥有如此浩瀚磅礴的神识之力,若是之前圣尊有这般神识,恐怕早就死了不下八百回了,哪还能有今日这般造化。
此时,凭借著这超强的神识,他仿若拥有了一双天眼,能够清晰地窥探到其他大陆碎片上形形色色的身影,有散发著神圣气息的神族修士,有普普通通却充满韧劲的人族修士,还有周身魔气缭绕、透著邪异之感的魔神族修士。
不过,韩长空并未贸然出手。他目光深邃,心中暗自思量:
这些人,恰好能成为锻炼我手下的绝佳试炼石。
毕竟,创世神的力量源泉,归根结底来自整个世界的信仰之力。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天地中,人口越多,信仰之力便越雄浑,自己所能掌控的势力也就越发强大。
想到这儿,韩长空不禁微微一愣,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此说来,其他创世神莫不是也秉持着同样的理念?
他眉头紧锁,细细思索,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清晰的推断:
“看来,这神族和魔神族,想必是其他创世神麾下的种族势力。也就是说,那些家伙为了巩固自身地位,独占信仰之力,将自己神界中的人族屠戮殆尽,而后打碎了原本完整统一的神界大陆,造就了如今这破碎不堪的上古战场模样,再重新创建起一个全新的神界,专供神族和魔神族繁衍生息,以此源源不断地吸纳信仰之力。”
随着思绪的不断深入,韩长空的记忆也如同尘封的古籍被缓缓翻开,往昔那些模糊不清的片段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终于意识到,这些人处心积虑,是想断了自己的根基。
眼下,即便自己一路高歌猛进,修炼至圣尊巅峰,但若不收复这破碎世界,重新凝聚信仰之力,也绝无可能突破桎梏,达到创世神的无上境界。
而且,如今的局势对他而言颇为棘手。
神族已然彻底掌控了整个诸天万界,尤其在凡界,魔族的身影几乎无处不在,大大小小的世界都被其渗透。
由此可见,这魔神族也绝非善茬,背后必然隐藏着诸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