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你別这样。”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寧修阳没再说话,退后了一步,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阳光温和的表情。
乔锦麟拿著护臂跑了回来,什么都没察觉。
“来,妈,我帮你戴上。”
乔非鱼低著头,让女儿帮自己绑好护臂。
她的耳根烧得厉害,大脑一片混沌。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三个人在射箭区继续练习。
寧修阳表现得无可挑剔。
他跟乔锦麟说话的时候亲切自然,跟乔非鱼说话的时候礼貌得体,任何人看了都挑不出毛病。
但只有乔非鱼知道,每次寧修阳“不经意”地站到她身后,或者“偶然”碰到她的手臂时,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战慄感有多么剧烈。
这个男人在用最温和的方式,在麟麟面前,对她进行著一场无声的折磨。
而她无处可逃。
“乔书记箭法確实了得。”寧修阳在乔非鱼又射了一个九环之后,適时地夸了一句。
“学长你进步也很快啊。”乔锦麟在旁边说。
寧修阳笑著摇头:“哪有,我这水平跟你们母女比差远了。不过我发现一件事,锦麟学妹的射箭风格跟乔书记很像,一看就是家传的。”
乔锦麟听到这话,开心地看了妈妈一眼。
乔非鱼勉强笑了一下。
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