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和麻么都不知道保险柜的密码。
这让李寒州觉得自己猜对了。
麻六就是想让自己看到这个铜牌。
或者说给调查自己死因的人看到这个铜牌。
那这个指向码帮的铜牌,又蕴含着什么样的秘密?
李寒州暂时不打算去找码帮。
只凭着一个铜牌和自己的猜测,这完全不够。
如果码帮跟这件事没关系,那自己去了也没有用。
如果码帮跟这件事有关系,那自己去了,很容易打草惊蛇。
了解完了这一切,李寒州便打算起身告辞。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得处理一下眼前的东西。
“这两样东西,我都要带走。”
李寒州指着烟土和金条看向两人,“你们没有意见吧?”
“凭什么?”
宋老二下意识的起身反驳。
“贩卖烟土,轻则充军,重则杀头。”
李寒州对着宋老二微笑,“怎么,你还想跟我去一趟军统?”
“烟土你拿走,我们认了。”
宋老二仍旧不忿,“这钱你不能拿走。”
“烟土是赃物,那这钱就是赃款,理应充公。”
尽管李寒州可以直接强行拿走,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跟宋老二解释了一下。
宋老二觉得李寒州这是在强词夺理。
但是吧,他竟然无力反驳。
讲道理,从来都不是他的强项。
“你来说。”
于是他转头让麻么出头。
“李站长说的是,这些都应该充公。”
麻么可没有宋老二那么轴呢。
李寒州现在的举动,在他来说已经很仁慈了。
可能是还需要自己帮他做点事情。
否则单凭排帮龙头安排人刺杀军统高层的事情,就能直接调兵过来平了这个地方。
李寒州在王志文的耳边交代了一句。
王志文目光有些诧异,但还是乖乖的离开了。
“把东西都收拾了吧。”
两个组长满面红光的让人收拾烟土和金条。
这些东西,虽然李寒州要占大头,但他们多多少少也是能分一些的。
“你带我们去那个仓库看看。”
李寒州指着宋老二,用命令的口气。
宋老二还一肚子气呢。
刚想要拒绝,麻么先开口了。
“我和他一起去。”
他很怕宋老二真的惹恼了李寒州。
虽然到目前为止,李寒州一直是很好说话的模样。
但他知道,这是因为他们现在的目标一致。
但凡让李寒州发现他们俩有其他小心思,或者故意不配合。
那李寒州就不可能这么好说话了。
两个组长,无比开心的带着人离开。
一箱子的烟土,半箱子的黄金,被抬了出去。
不过,当两个组长看到站在院子里的王志文后,脸上的笑容直接消失了。
因为王志文的手中正拎着一桶汽油,还有一个点燃的火把。
跟出来宋二和麻么也看到了,他们两人眼中也充满了惊讶。
显然,他们都知道李寒州想要干什么了。
“放下。”
不用李寒州吩咐,王志文便让抬着烟土箱子的科员把箱子放在了院子里。
“点了!”
李寒州一声令下。
王志文将汽油浇在了箱子上,然后点燃。
两个组长看着被点燃的烟土,心都在滴血。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钱啊。
麻么和宋二两人心头也不是滋味。
虽然说这东西现在不归他们了,但李寒州的这个举动,还是让他们觉得太浪费了。
这一箱子的烟土,至少还能换来被李寒州收走的同重量的黄金。
“以后再遇到这种东西,都这样处理。”
李寒州目光严肃的看着王志文,“听明白了没有?”
“是。”
王志文语气洪亮。
李寒州这句话是说给行动科其他人听的。
王志文也明白,所以回答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金条被放进了轿车后座。
李寒州带队离开了麻六的公馆。
“这些钱,没必要上交了吧?”
路上,王志文问李寒州。
李寒州转头看着王志文,没有说话。
王志文目视前方,彷佛刚才的问题,不是他问的。
过了良久,李寒州才缓缓开口。
“这些钱不用上交了,你都留着吧。”
“李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一次,王志文没有喊站长,而是突然喊了“李哥”。
王志文确实很需要这笔钱,但也不是想自己用。
刚当上行动科科长的他,需要一笔钱来笼络人心。
他没有李寒州那么有本事。
从哪都能弄到钱。
“你当初愿意跟我来星州,是为了赚钱吗?”
李寒州看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