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位黑发绿瞳的青年。他似乎正在喝罐装果汁,被问到了同样的问题。“除了我和阿斯克桑之外的某人吧。”他答道。辛诺拉疑惑地指着最后这一张图。“这不是你吗?兰奇。”辛诺拉现在对兰奇已经有一些抗性,近距离直视兰奇也没什么问题了。就像她哥哥普拉奈从小也很帅,但相处久了根本不会把哥哥当异性了。“我承认了,当月老这件事,我还差得远。”兰奇摊手摇头。“那洛伦的事怎么样了?”普拉奈那天很早就睡了,所以不知道后续剧院里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第二天周日的演出相当成功。除了歌剧本身,宣传音乐片更是被当成了艺术品。辛诺拉也好奇地盯向兰奇。她后来听到复盘得知了瓦伦汀节当天的经过。但要论知晓得最详细的人,无疑是兰奇,她还想再听一遍。“洛伦的恋途仍旧未卜呀。”兰奇就像放弃了一般,他无奈地笑,更像释怀了。他再也不会随便插手别人的人生大事了,除非别人实在需要他的帮助。一不小心,他就可能搞得有点过火。例如把格斗家之魂团队变成了格斗家之团队。“再说了,皇帝哪能被人操纵,这不就显得我像个奸相了吗?”兰奇给普拉奈和辛诺拉声明道。周六晚上从剧院离开后洛伦那边的约会很快就平稳落地了。伊刻里忒剧院大撤退无疑是最凶险的一关。渡过之后即便无需兰奇帮忙,洛伦也没多少难度就能将她们三个送回去了。兄弟线,同事线,饭友线,无论是哪条都有可能。但兰奇不打算再干涉了,让洛伦自然而然地发展就好。“这样吗。”普拉奈若有所想地翻着红皮书。这样佛系的兰奇也挺好,至少在他看来令他安心了许多。刚从赫尔罗姆监狱出来时他还希望洛奇·麦卡西能更有野心,带领他们再创辉煌。如今他的想法已经全然转变。“其实有些事情我根本无法做到掌控,是有朋友们帮助我包容我,我才能一直磕磕绊绊走到现在。”兰奇似乎能看出普拉奈的想法,感慨道。回过头来才发现,他有时会自作聪明,会怀有错觉,会深陷执念,自以为能帮助他人,实际过程又多少带点问题。“不过话说回来演出这么成功,魔族又不小心变得更受欢迎了,而且业内人士预计许多人会开始变得想要了解魔族的文化,这或许是一片新蓝海……自从布利尔达的决战以后,泊森魔界最近的关注度和旅游量都在持续增加,复国进程估计又要加快了。”兰奇继续和普拉奈还有辛诺拉讲着那天演出后的事。这些是他从艾缇欧和罗莎琳达那里听说的。人们发现并不是所有魔族都像圣战时期的主战派那般凶残暴戾,也有少部分魔族温顺且极具个性,其**本身无害,不会沉迷于杀戮和掠夺。甚至还有很谐的魔族。“原来是这样啊。”辛诺拉表情很平淡地听着。就像没听见兰奇话语中的重点。“普拉奈,你呢?”兰奇忽而问道。“怎么了?”普拉奈的反应和辛诺拉相同。对兰奇所说的魔族复国没什么感想。“就是艾缇欧那边告诉我,如果我们这边有大魔族愿意过去的话,起码都是大公,也会给足充足的地位,让你们复兴家族名门……”兰奇至今并没有忘记当初他带辛诺拉和普拉奈出来时,他们俩的愿望都是复国。“我一开始救你们出来时就说了,我们是朋友关系,你们随时想走就可以走,你们是自由的。”兰奇补充道。如今普拉奈兄妹的心愿可以兑现了,他也不大会有绝对的强者那样的强敌需要他们帮忙对抗。“没必要了。”普拉奈只是微笑着,静静闭上了眼睛。现在的生活很好。不用留有旧梦里的半分影子。“我怎么会走啊,我要每天跟休宝玩,在猫老板餐厅工作可清闲了。”辛诺拉更为坚定地说。离开监狱以后,每天的生活就变成了对朝阳说声她回来了,对夕阳说声欢迎回来。时间总算又同步运转。她总算是获得了真正的自由。“这样吗。”兰奇看来只能帮普拉奈和辛诺拉他们拒绝掉艾缇欧那边的邀请了。世界总是这样的无常。答案无论何时就存在于心里,他相信普拉奈兄妹的判断不会错,他们也从来不是会后悔的性格。“对了,你和塔塔,和休宝,和西德,打算什么时候……”辛诺拉忽然问道。兰奇一直在说他们的事情,其实他们更好奇的是兰奇的事情。“快了,她们耽搁不起呀。”兰奇笑着答道。他知道安塔纳斯从猫老板那里问出了周六晚上伊刻里忒歌剧院里的状况。既然安塔纳斯知道了,那就等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