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
“要么,它没生气。”
柴郡猫顿了顿,绿宝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像是一个在等学生回答问题的老师。
可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它,没有接话,也没有点头。
于是,柴郡猫只能自顾自地舔了舔鼻尖,脑袋突然毫无征兆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扭转——嘴巴在上,眼睛在下,以一种彻底颠倒的姿态继续看着我。
它慢条斯理地接着道:“而现在,猫显然既不是睡着的,也不是生气的。”
“这就意味着——你并不需要被追究,也不需要被原谅。”
虽然依旧没弄清楚柴郡猫那一连串逻辑背后的具体推理过程,但大致意思我倒是明白了:它不打算跟我计较打扰它午睡这件事了。
于是我点了点头,真诚地称赞道:“你真是通情达理。”
柴郡猫把头回正,骄傲地扬起下巴,将音调拖得很长:“我这叫——疯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