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却是圆形的。
“这是煎饼鏊[ào]子。”梨花说道。
“‘鏊子’?”黎芝听得一头雾水,她问道,“‘鏊’字怎么写呢?”
“我不会呀!”梨花理所当然地说道,“我都没怎么上过学,怎么会知道它怎么写呢?我就连它到底该不该这么念,都不是很清楚呢……”
“噢,抱歉。”黎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回去查阅的。如果我查到了它的写法,我就教给你吧。”
“我会写啊。”一旁的秋墨说道,“它就是‘敖包’的‘敖’字在上,‘黄金’的‘金’字在下的一个上下结构的字。很简单的。”
“‘敖包’是什么?”黎芝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敖包’是一种用石头、土、草堆成的石头堆,既是路标也是一种祭祀的标志。按照‘规矩’,人们骑马路过‘敖包’的时候,应该下马参拜,并添加几块石头或几捧土。”秋墨说道,“上学应该有学的呀,你不记得了吗?”
“我不记得呀!”黎芝仔细想了想,说道,“也许‘敖包’这个词儿曾经出现过,但你的详细解释,我绝没有学过。”
“这样啊……”秋墨沉思了一会儿,含糊地说道,“那就是没有学过吧。大概是我把以前查的资料当成了课本内容了。”
“不要把没有把握的事情,说的跟真的一样啊!”黎芝微愠地说道,“搞得我真以为自己失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