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带着张甲和青年，冲出小城。那青年已经几乎晕了过去，紧闭着双目。

但张甲并没有找到任何奇异事物。

他伸手一捞，却是一枚蓝色晶体，如同宝石一般，晶莹透亮。

蓝色晶体入手微凉，像是一枚冰晶。张甲心中一动，知道了这是何物。

那血落地化为冰晶，被张甲带出草原之后，也一直不化。但在被春花秋月击中之后，这枚血珠自动液化，渗入张甲体内，并将春花秋月逼退，最终全部收拢包裹住，如同琥珀一般。

张甲收起这枚血珠冰晶，片刻之后，夜明带着他来到一片小湖泊旁边。

张甲将他放在地上，青年睁开眼，说道：“我已药石难医，张少侠，不用白费力气了。”

青年略有些尴尬，随后若无其事道：“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啊，我已经出现幻觉了。”

张甲微微闭目，体内大龙功真气渡入青年体内，在他经脉中流淌，追逐着长臂鬼的内力。

张甲慢慢催动内力，将长臂鬼的内力一点一点逼出。

“你竟然可以凭第一境的内力，和第二境交手不落下风。”青年看张甲睁开双目，说道。

青年点点头，道：“你所修的，是军中的大龙功，除了天赋异禀，我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性。”

“你叫什么名字？”张甲问道。

“老白啊。”张甲念叨一句，让白玉堂的脸色有些发黑。

“你打听朝中机密要事，意欲何为？”白玉堂笑道。

白玉堂笑道：“玉家乃是江南大族，无论是江湖，还是庙堂，都有很大的势力。我虽然是朝中的密探，但却并非受陛下直接指挥。”

白玉堂点点头，道：“如今古朝将崩，那些大人物也在布局。玉家和商君勾连，为商君提供助力。而朝中，也有玉家的敌对势力，有其他谋划。”

白玉堂摇摇头，道：“大家都忙着争权夺利，等待古朝崩塌之后，在古朝的尸体上吃顿饱饭，或者争夺下一个时代的统治地位，谁会在意天下百姓的死活呢？”

白玉堂沉默片刻，道：“我也无能为力。”

白玉堂道：“这可难说了。”

“世间流传，他们是古代遗族。”

“神人？”对于这个词，张甲早已听过很多次：“这是什么境界？”

“法术？”张甲一惊，有些难以置信：“那应当是武功的一种演变吧？不会是真正的神仙之术。”

张甲愣了愣神。

“不。”白玉堂道：“他虽然强，但还达不到传说中神人的地步。”

白玉堂肯定地点点头：“当然有。否则古代法怎么会被今世法代替，肯定是有人达到了当初那些神人的境界，才能开拓创新，走出新路。”

白玉堂沉吟片刻，才道：“根据记载，四象圣王应该是神人境。他留下的四象神功，如今依然有残篇流传。”

白玉堂又说道：“还有一位，在历史上影响深远。”

“仙无敌。”白玉堂道：“世间第一位仙人。因为他，如今才会有仙这个词，和神明并列。”

“古代帝皇，无不向往长生，每一代帝王都要挖掘古代神话，寻找仙神踪迹，故而留下了不少记载。”白玉堂道：“虽然有些已经太过古老，记载变得模糊不清，但还是有只言片语留下。相传，仙无敌横压一个时代，古往今来难见对手，最后是问天而死的。”

“据说，他已经走到了人间的极致，但却被天道挡住了前路。”白玉堂神色莫名，道：“仙无敌向天问路，却最终羽化，化为一片仙光冲出了天外。”

“恨不能……”张甲轻声道。

张甲笑了笑，没说话。

“除了这两位，可还有其他神人？”张甲问道。

“万星？”

他神情兴奋狂热，道：“你知道吗？根据记载，万星前辈陨落时，身躯化为三百六十颗星辰，印照在天空中九天九夜。”

白玉堂又道：“最近的一次关于神人的记载，乃是五百年前。那时，东海之中，有一条蛟龙作恶。神州数位第三境高手齐聚，也不是那蛟龙的对手。那蛟龙翻江倒海，不知有多少人受灾。最后，从太行山中走出了一位砍柴老人，在东海之滨，将那蛟龙一刀斩杀，随后化虹而去。此事当时有不少人目睹，留下不少记载。”

白玉堂点头道：“除了这些人之外，黄发山的祖师、传说中的道祖、佛祖，也都疑似是堪比神人的存在。”

白玉堂摇摇头，道：“谁知道呢？佛祖圆寂之时，有无数信徒围观。道祖则相传出了函谷关，从此消失不见。”

张甲点头，道：“不错。在蒙古草原偶遇，就杀了。”

“察兀尔这么受重视？”张甲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