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二章(2 / 3)

开打,就开始防备将领,我看这公主也没啥不一样的。”“唉,你胡说啥呢!"徐彦立马急了。不高兴反驳道,“我早跟你说过,公主真不一样!当年守河阳,她自己站在城墙上,跟士兵们吃一样的糙饭,对咱们这些武将也掏心掏肺的信任,跟那些光耍嘴皮子的读书人可不一样!”桑仲慢条斯理把长刀收回刀鞘,刀身合拢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动静,他侧首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好友,吡笑一声:“你咋被个小娘子迷得五迷三道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徐彦也不恼,只是一本正经说道:“你不懂,公主她不一样的。”“管她一样不一样,跟我有啥相干。“桑仲把长刀放置在桌子的正中间,刀身横亘着,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随口说道,“没啥事就赶紧滚,免得那程千秋那死人又给你甩脸子呢!”

“咋能不相干!“徐彦怪叫,一把把那把碍事的长刀扒拉到一边去,“我可是花了一只烤鸭,一壶好酒这才给你打听出来的,公主想要手里有兵的,且没有被招安的,这人还要有本事,我一听,这不是就是我兄弟嘛!”桑仲抬眸,打量着自家的直肠子兄弟,顿了顿:“你说老天爷什么时候掉饼子啊?”

“啊?"徐彦震撼发问,“你喝晕咧么?天上咋能掉饼子?”“原来你也知道掉不下!"桑仲冷笑,“你昏头了吧,这位公主要什么人得不到,还偷偷摸摸招人,还被你这个蠢货听到了!”徐彦不服气:“我和公主什么关系你到底知不知道!”桑仲把长刀拿回来,重新横在两人中间,且故意把对面的人捅开了点距离。徐彦猝不及防挨了一下,讪讪收回手,不高兴嘟囔着:“你这人就是太疑心了。”

“公主什么德行我不知道,但朝廷狗德行我还能不知道。“桑仲面无表情骂道。

“当初大种将军因故被猜忌,悲愤交加,郁郁不得志而死,小种将军因为那些胆小鬼失约未至,陷入重围,力战而亡,种家三代为将,一心为国,可最后落着啥好了?”

徐彦欲言又止。

“跟着这朝廷能有啥好的!“桑仲面无表情说道,“还不如老子当个山大王,过得舒坦快活呢!”

屋里顿时静了,只有窗外的秋风卷着落叶,时不时有脚步声传来,却更显得屋内沉闷。

徐彦闻言长叹一口气,声音低了下去:“我就知你迟迟不受招安就是因为这事,可你手下的兄弟这么多,你为自己梗着脖子,难道不为兄弟们想想,你的势力越来越大,朝廷迟早会收拾你的。”

桑仲冷笑一声:“那就把我也当金人剿了就是!说这些干啥。”徐彦连连摆手说道:“莫说糊话。”

他一顿,看了一眼自家的好兄弟,神色严肃:“既然话说到这里了,那我也直接说就是,不论公主是真心还是假意招安于你,与你现在的处境都是一个目大的台阶,你顺着台阶下了,才能保平安,但我的那句话不变,这位公主和其他人真的不一样。”

桑仲垂眸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鞘上的纹路。“实在不行,你跟着公主去看看,那西北……你不是好久没回去了。“徐彦一顿,无奈一笑,眼神里带着点向往,“就当给兄弟我去瞅瞅,也不知我啥时候才能回趟家。”

“那徐彦竞真的说动此人了。"叶梦得又开始疑神疑鬼,“我早些日子听程千秋说此人脾气格外倔,还扬言不做朝廷的官员呢,没想到两人关系竞如此好,那人怎么会这么快就同意了。”

赵端嫌弃:“你这人成了怀疑,不成也怀疑,现在把他招安了就是最好的开始,至少说明他现在还没反心。”

叶梦得依旧忧心忡忡。

“那他手中的人打算如何处理?“胡世将紧接着问道,“全部带走不现实,但是留下来多了,也未必安全。”

“说是要带两万人跟我们走,少一个人都不行,早上还和程千秋就此事闹得僵。"张浚皱眉,“带的人也太多了,先不说安全的事情,就一路上的粮食也都供不上。”

“留下来太多的人也不行,万一真的和徐彦有什么勾搭。“叶梦得继续表示强烈质疑。

赵端想要把桑仲带走就是为了军队的分离,头领和士兵的分离,有助于分化剩下来的士兵。

但显然桑仲对这次招安也并非全然信任,要带走的两万人一定是他的精英,心腹,他手中真正依靠的力量。

“我本打算在襄阳留一个文官作为后续的联络人,保证襄阳的事情能及时知道,但现在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赵端响起当年宗泽在汴京的招安,他确实从未打散这些人,但与此同时宗泽本人的威望足够强大,手中的兵力也能完全压制这些人。赵端不得不承认,她忽略了这一点,轻视了这些被招安的人。当初在汴京清理王善时,赵端在众人的保护下学会了一击必中,以至于对当初宗泽欲言又止的神色不甚在意。

直到现在她站在了宗泽的位置上,在内外压力交加下,终于明白对待敌人一击必中固然好,但极易引起后续纷争,只是当初的赵端有宗泽帮忙善后,所以一切都平稳落地,但现在的赵端却只能自己扛起这个责任。她必须要以襄阳的安全为第一要务。

“我之前说再留一个武将的想法不太好,我现在想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