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气性还不小,沈纤慈也哼了一声道:“我是瞧见那张画了,可你既然挂在外面,不就是让人瞧的。"他要不想让人看,那就藏起来好了。那老头睨了她一眼,“那画上暗含阵法,你既看了一下午,想来也能略有所得,只要你能在一炷香之内走出这片林子,我就让人放你们离去,若是你走不出去,就去把你夸下的海口给填起来,如何?”“一炷香?这么短的时间我怎么走得出去?“沈纤慈道。“足够了。“那老头道。
沈纤慈伸出三根手指,“三炷香。”
那老头瞪着她,“要不要我送你出去啊?”沈纤慈撇了撇嘴。
那老头手掌一翻,一个小香炉出现在手中,一根香插入其中,慢悠悠道:“再不快点,这根香就要燃完了。”
“你不准使诈!"沈纤慈跑了几步回头道。那老头转身道:“老夫在外面等你。”
沈纤慈找了找方才做的标记,尽管心心里着急,也没急得到处乱跑,一炷香的时间不能再由她到处试探,只有寻到正确的方向才能走出去。她抬头望向夜空,隐约看到几颗星子,回忆着下午看到的那张画,顺着脚下的道路,走了一小段,又突然停了下来。还是有哪里不对劲,沈纤慈总觉得有些偏了,她看着脚尖忽然想到,是距离长短产生的偏差,那画上的距离就是走出门的距离,周围这些景物反而是在于扰她。
她再次定准方向,只盯着脚下的路,脑海里比着那张画的距离,用脚丈量距离,走上十来步,又往后退上几步。
似这般走走退退,直到听到耳边有隐约水声响起,沈纤慈欢喜地抬起头,一眼看到那老头正在不远处站着。
“我走出一一”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最后那截闪烁的香灰啪嗒落了。沈纤慈心都在滴血,还有几十步远就能出林子了,早知道就差这么点,她怎么也得多倒腾几次腿啊。
“还算不错。“那老头道。
沈纤慈枢得不行,跑过去,拿小树枝扒了扒香灰,“是不是你吹灭的啊,就那么巧,我一来它就灭了?”
那老头眉头一竖,“我跟你个小女娃费这个劲有意思么,我大晚上跑这儿来跟你玩呢?你是想愿赌服输,还是出尔反尔啊?”沈纤慈丢开树枝,气哼哼道:“我说话算话,答应的事就不会反悔。"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