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你就不想知道那边的情况?"艳红的话里带了几分诱惑。
沈纤慈美目流转,装作满不在乎地道:“这么短的时间能有什么情况,难不成他们已经找到崔神医了?”
“虽然没找到崔神医,但却找到了回元丹。"艳红道。沈纤慈大为诧异,“不可能,他们没找到崔神医,又怎会找到回元丹?”艳红瞅着她的神色,笑道:“原来你还不知道。”沈纤慈颇感郁闷,怎么好像人人都有点秘密,偏她不知道似的。艳红道:“小妹子,你那情郎手里不就有一枚回元丹。”沈纤慈暗自惊讶,裴述手里竞有回元丹。
艳红接着道:“听闻早些年裴家大夫人缠绵病榻,裴公子请来崔神医为其母治病,还得了崔神医赠送的一枚回元丹。如今裴公子人在淮安,哪里还用去找那摸不到影儿的崔神医。”
沈纤慈不说话了。
“我还以为这一关你是稳赢,没想到你竞然还在这里绕弯……“艳红凑近了几分,“你这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可别让别人抢了先。”沈纤慈道:“你走吧,我心里有数。”
艳红笑了笑。
沈纤慈可没她自个儿说得那般有数,只要不想起他,她就觉得自己般般妙,样样好,什么烦心愁绪都碍不到她,但只要一想到那个没良心的,就没来由的烦躁,心里跟针扎似的不舒坦。
“四妹妹,这不是那个谁嘛,她跟你说什么了?“曹瑞从屋里出来,朝楼下张望了几眼。
“进屋说。"沈纤慈招呼着曹瑞一起进屋,想了一下,还是把红缨说的消息跟众人说了出来。
夏正清派人去打听,傍晚时便出了客栈。
沈纤慈也跟着出了门,只不过她没想进去,让她去求人,尤其是求那混蛋,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跟红缨等人在客栈大堂里等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夏正清出来,刚要开口询问,就见夏正清微微摇头。
沈纤慈揪了揪手指,径直找了过去,不太客气地推门而入,冷声道:“听说你手里有回元丹。”
拾方把茶壶放下,退了出去,裴述抬眸道:“你听谁说的?”“你就说有没有。"沈纤慈道。
“有。"裴述道。
沈纤慈道:“你把回元丹让给我,条件你可以提。”他往后仰了仰身子道:“你这是求人的态度?”谁在求他了,她分明是在商量,本来嘛,要求也是他来求她,要不是事情紧急,她才不会先来找他,再用上一个求字,着实叫人面上过不去。沈纤慈忍了忍,“那枚回元丹对我很重要,当然我也不会白拿你东西,喏。”
她随手撸下一只玉镯放到了桌上。
裴述看了一眼,“我要你的镯子做什么?”“当个凭证,我此刻虽拿不出太多银钱,但绝不赖账,或者你想要换别的,也可以提。“沈纤慈自认为这交易已是十分公平,“这下你能把回元丹让给我们了吧。”
“不能。"裴述道。
沈纤慈瞪着他道:“为什么不能?”他拒绝得可真够干脆的。裴述道:“回元丹我已经给人了。”
沈纤慈顿时急了,忙问道:“给谁了?“话说出口,她随即反应过来,“是不是陈玉珊?”
裴述端起茶杯饮了口茶。
沈纤慈见他默认了,直恨得牙痒痒。
“她差点杀了我,你还把回元丹给她,你给谁不好,偏要给她!你这人太没良心了!”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沈纤慈差点气哭,他居然还有心情喝茶,“我,我要杀了你!”
裴述把茶壶推到旁边,她够不着就更气了,沈纤慈又恨又恼又怨,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倘若这世上没有他这么个人,她不知该有多开心,所以他赶快去死吧,死了最好。
“你就非要趟这个浑水?"裴述道。
“是,我就是要赢!"沈大小姐骨子里就带着那么点争强好胜的劲头,打小就不愿落于人后,能赢那就万不能输。
裴述微微挑眉,“虽然志气可嘉,但要赢也要有赢的本事。”“你认为我没这个本事,没这个能耐?"沈纤慈很是愤懑,她偏要让他瞧瞧,她是不是能赢到底,到那时他就知道她多能耐,多本事了。他看了看她,“我答应把回元丹让出去,但那枚丹药并不在手边,光是来回的路程也要几天时间,你若能找到崔鸣,兴许还能抢先一步。”沈纤慈心中微动,“你知道崔鸣在哪儿?”“崔鸣行踪不定,难以找寻,不过近来可以往鹤鸣山一带找找。“裴述道。沈纤慈甩了下辫子,转身就走。
发梢扫到面前,裴述抬手轻挡了一下。
她走到门口,回身道:“你怎么会好心告诉我这些?”裴述道:“难道不是我表里不一,心思狡诈,专爱看人头撞南墙,四处碰壁?″
沈纤慈眨眨眼,忍不住想笑,旋即又冷起脸来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