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简姒的时候,聂庭霄的眸光闪烁了一下,却也没有多做停留。
他和简姒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又合作多年,社交圈高度重合。
两人有着许多共同的朋友。
即便他官宣恋情的时候,下意识的屏蔽了简姒,也会有人告诉她。
知道了,也好!
有些事儿,他们当面说清楚。
简姒是个好助手,也是个好床伴,但,他爱的人是郑羡予。
他想娶她。
至于简姒嘛,聂庭霄承认,当年吻她的时候,他是有过心动的。
他不是随便的人,若不喜欢,不会轻易亲近。
但,简姒太乖,太顺从,完全没有挑战性。
而且吧,说句不怕被人骂渣男的话,七年了,他有些腻了。
结婚都有七年之痒,更何况,他们本就不是夫妻。
“伙伴”而已,没了那层关系,还能当朋友。
聂庭霄还有种稳坐钓鱼台的笃定:简姒离不开他!只要他肯回头,就能看到她在等他。
不要笑他有莫名的自信,实在是过去的十几年、同居的七年里,简姒卑微到尘埃里的爱,给了他这样的底气。
“小鱼儿,喝果汁!”
聂庭霄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饮品上。
他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就给兄弟说了,他家小鱼儿不喝酒,只喝鲜榨的果汁。
兄弟靠谱,不但散去了烟味儿,还给上了果汁。
聂庭霄端起那杯橙汁,送到了林羡予面前。
林羡予抬手接过,“谢谢!”
她乖乖的,柔柔的,宛若一朵菟丝花。
“郑小姐不能喝酒?”那来什么酒吧?
一群人里,有阔少,也有千金。
其中就有一位是聂庭霄的爱慕者,她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着。
酒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高脚杯里缓缓流淌。
她故意低头,闻了闻那散发出来的酒香,“真是可惜了,这可是90年的勃垦地,难得的浓郁、饱满,一瓶就要上万块”
不等这位大小姐显摆完,林羡予就转过头,好奇的、小声的问着聂庭霄:“庭霄,勃垦地不是地名吗?就像是波尔多一样!”
“而在这些地方,有着几百、几千的酒庄!即便是同一年份,同一地区,每个酒庄也有不同!”勃垦地只是地区名,又不是酒庄名。
酒庄与酒庄之间,也是存在巨大差别的!
噗嗤!
聂庭霄笑了,他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宠溺与爱恋:“对!我家小鱼儿说得对!”
郑羡予确实出身普通,但她聪明啊,她还有着源自于内心的自信。
她可不是上不得台面的人。
她确实不是豪门千金,但她并不自卑、怯懦。
她只是家世不好,她的人,却是极好的。
尤其是今日,她的表现,更是让他惊喜着、满意着。
她是娇,不是受气包。
“噗嗤!”
“哈哈,嫂子说得对!”
“没错没错,勃垦地只是地名,不是酒庄名!”
聂庭霄笑了,还一脸的纵容,他的兄弟们自然会积极附和,拼命吹捧。
再者,郑羡予的表现也确实不错。
起初他们也是看不起郑羡予的出身的。
普通小市民,学费都要靠自己打工。
能够攀上聂庭霄,也是因为一张脸。
这样的美人儿,在他们这个圈子是最不缺的。
她们美则美矣,却没有强大的家世,更没有富贵所孕育出来的自信与骄傲。
若是再碰到个性子拧巴的,既要又要,才真真可笑。
在场的少爷、小姐们,见多了那种嘴上说着有骨气,实则暗中羡慕嫉妒的人。
还有的人,为了维持所谓的面子,不懂装懂,丑态百出。
郑羡予就给了他们不一样的演绎,她确实出身一般,但她本身足够有见识。
或许没有见识过纸醉金迷的生活,但人家有常识。
在郑羡予身上,众阔少、大小姐们,知道了真正的见识是什么
不是真的吃过用过经历过,而是懂得起码的知识。
而只要真的懂得,没有“见识”过,又如何?
反倒是那位挑衅的豪门千金,嘲讽不成反被嘲,丢了颜面。
这一次,众兄弟的吹捧,虽然还有聂庭霄的成分,却已经有了一部分林羡予自己的原因。
她开始不着痕迹的展现出个人魅力。
看到这样的“情敌”,感受到聂庭霄以及他的兄弟们情敌的看重,一直沉默的躲在角落里的简姒,心愈发的疼。
“……我去一下洗手间!”
终于受不住,简姒腾的一下站起来。
她对着身边的闺蜜丢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开了包厢。
简姒的忽然动作,让包厢内的众人有瞬间的呆愣。
喝酒的、说笑的,全都停了下来,下意识的看向了包厢的门一
简姒的速度太快了,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走出去,关上了门。
“庭霄,那位小姐是谁?”
“哦,她叫简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