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跪着的克罗姆,佩图拉博一时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
要不然怎么会出现幻听呢?
“你是说,那个逃走的铁环战斗机兵逃到了那个灰太狼战团的母星?”
克罗姆的声音有些颤抖。
“而那个铁环战斗机兵自称是我的姐姐?”
佩图拉博不含丝毫情绪的声音,却让克罗姆抖的更厉害了。
“不”,不是,她,她知道她,她自己只是一个复制品,是一个拥有,凯,凯瑟芬公主记忆的,由各种电路构成的机器,只,只是她觉得自己拥有凯瑟芬公主的记忆,且思考的方式也和凯瑟芬公主类似,所以,所以她认为自己也是.”
“轰!”
当如同鹌鹑一般的诸位战争铁匠回过神来的时候,克罗姆已经被楔进了钢铁墙壁里。
一万年了,他们总算再次见到原体亲自出手了。
果然还是那么的强大、迅速,且精准啊。
不过,基因之父还是有变化的,至少比一万年前更温柔了。
你看,克罗姆还能从墙上掉下来,甚至还能动弹呢。
(礼貌克罗姆:你们吗??)
佩图拉博没有再补上一脚,反而冲着药剂师摆了一下手。
“给他治疗。”
额,难道基因之父其实是嫌一脚踹死不够解气,所以要把他治好再多瑞几脚?
锻石者索尔塔隆看着被药剂师当场扒开就地治疗的克罗姆,决定打破一下沉默。
“我主,是否要立刻出击,将群那胆敢冒犯铁之主威严的蝙蝠撕碎,将那具胆敢自称凯瑟芬公主的机器拆成碎”
“轰!”
克罗姆留下的那道印子旁又多了一个。
药剂师的工作则不幸的瞬间提高了一倍。
一瞬间,一群鹌鹑变成了寒蝉。
虽说一万年了,他们终于再次见到了原体的英姿,而且一上来就是双倍惊喜,但他们显然不想成为其他人眼里的三倍惊喜。
除此之外,他们心中也更加确定了,基因之父还是那个基因之父。
并没有因为被欢愉王子座下那条紫色的毒蛇算计,被迫升魔就失去本性。
嗯,用人话说:
还是那么拧巴。
承认那个铁环战斗机兵是凯瑟芬公主的克罗姆挨了一脚。
不承认,说要把她拆了的索尔塔隆还是挨了一脚。
所以我们还是闭紧嘴巴.
呸,
伏唯铁之主圣裁。
踹了两脚,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的佩图拉博面无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铁王座上。
“克罗姆!”
刚醒过来的克罗姆连忙推开药剂师,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
“告诉科兹的那群崽子,我同意这次的交易了。”
“是!”
克罗姆忍住咳血的冲动,松了口气,看着地板的眼睛里却闪过了一抹怀念。
就算是经过改造的大脑,姐姐的模样竟然也还是变得模糊了吗?
有人在寻找本体?
看着眼前这个本体“杂交”出的第一个“杂种”阿斯塔特,法比乌斯·拜尔的七号复制体那张被枯萎病折磨,导致脸上病变尸斑、干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嘲弄。
“只要基因始祖不想醒来,这个银河间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到他的长眠,这一点你应该同样很清楚的,一号杂种,或者说洪索·银手。”
他继续使用着背后的医用外肢进行着手术,哪怕洪索带着手下出现后,以令他都惊异的速度干掉了他手下的变种人和腺体猎犬,甚至洪索手中的黑色动力斧现在就在他的脑袋上方。
“铁之主需要知道。”
洪索那只独眼之中是冰冷的杀意。
或许,是法比乌斯·拜尔赋予了他的生命,他如今强大的身体,但对于这个创造者,他却没有半分的感谢。
如果在这里的不是复制体,他的动力斧或许早就已经劈了下去。
“就算是你们口中的诸神也做不到。”
七号复制体总算是结束了手术,手术附肢收回,开始手动缝合。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本体已经沉睡了数千年之久,那些本体招惹的家伙如今也大都投入了那个最大叛徒的麾下,进攻卡迪亚了,又是谁突然想起了本体?”
他一边不紧不慢的缝合着,手术台上的一滩碎肉,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
“怎么?难道铁之主想要趁着银河如今陷入巨大的混乱浑水摸鱼,从本体那里得到些施舍吗?”哪怕是洪索,看着眼前由变种人、腺体猎犬,以及本地沼泽之中的剧毒两栖生物混合而成的怪物,也不免嘴角抽动。
这样的生物实验他也经常做。
不过他从来都只是从实用角度出发。
而眼前这个家伙,却完全是出于“有趣尝试”的目的。
这一点从那些堆放着的大量失败品就能看出来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这个家伙为了实验,把手下太多的变种人和腺体猎犬作为材料消耗掉了,洪索觉得自己还真不见得能够这么快就来到这里。
只能说,不愧是法比乌斯·拜尔那个疯子的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