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复生者的拙劣模仿者,自称撕魂者,被凤凰会驱逐并追杀的基多隆啊。”哪怕眼前的帝皇之子没有脱掉头盔,法比乌斯·拜尔还是在瞬间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语气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嘲弄。
“哼,区区一具复制体而已,竞然也敢如此猖狂。”
基多隆迅速的收集信息,分析着局势,嘴上则同样毫不示弱的反嘲讽回去。
“呵~在你们看来,或许如此吧,”
法比乌斯轻笑一声,丝毫不以为意。
“但和你们这些信奉那个亚空间里的情绪集合体的奴隶相比,至少我是自由的,哪怕我只是一具被克隆出来的复制体,我从来不是任何人,或是你们口中所谓神明的奴隶。”
被讥讽的基多隆,心底却放松了不少。
虽然法比乌斯的身边有不少的腺体猎犬,还有所谓的“新人类”,但他想要离开,这些东西可留不住他。
“你果然还是抱着你那可笑的帝国真理在自我催眠啊。”
他继续不屑的反击着。
但却已经用手势向三名手下下达了命令一一尝试斩首法比乌斯,如果失败,立刻撤退。
“哈”时间还真是无情啊,以至于作为帝皇之子的一员,你竟然已经忘了我曾经的身份了吗?”法比乌斯嗤笑一声,多少有些不屑的看着基多隆。
在他这位曾经的军团首席药剂师眼皮底下用军团的手势下达命令,完全就是在班门弄斧。
基多隆愣了一下,好似才反应过来。
可就在法比乌斯带着浓浓的讥讽正要继续开口之时,他却如同一头埋伏已久的狮子,突然动了起来。“动手!”
一声低喝,三名手下立刻默契的转身,向着两侧和身后开火,一发发爆弹精准的清除着撤退路线上的威胁。
就算时间的冲刷真的让基多隆遗忘了法比乌斯的身份,那一套崭新的紫色动力甲也会时刻提醒他法比乌斯的身份。
所以他又怎么可能真的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呢?
不自量力!
面对眨眼间就已经到达自己面前的基多隆,法比乌斯的眼中充满了不屑。
如果是基多隆模仿的那个家伙,他或许还会有些许的忌惮,一个拙劣的模仿者,也敢来挑战他。法比乌斯用三根手术附肢架住砸下的金色动力锤,手中的痛苦权杖狠狠的砸在了基多隆的胸口。强烈的仿佛触及灵魂的痛苦让基多隆眼前一黑,瞬间传遍全身的痛苦,甚至让他差点握不住手里的动力锤。
该死的,难道眼前这个法比乌斯不是复制体?
否则这痛苦权杖带来的痛苦也未免太过真实了吧?
基多隆心中多少有些懊悔,但深知后悔是最无用情绪的他,立刻一咬舌尖,用痛苦抵消痛苦,努力让自己的身体适应,动力锤横扫,逼退法比乌斯后,不退反进。
在法比乌斯略带错愕的目光之中,他脖子微微后仰,紧咬牙根,将脑袋化作锤子,狠狠的砸在法比乌斯光秃秃的脑门上。
剧烈的撞击下,法比乌斯身体控制不住的向后仰倒,手中的痛苦权杖支在地上,背后的手术附肢则如同出击的毒蛇,刺向基多隆。
基多隆只能将手臂挡在身前作为防御,同时飞速后撤。
法比乌斯远比他预料中的更难缠,他必须撤退了。
手中的动力锤又一个横扫,砸飞了袭来的腺体猎犬后,他终于退回了手下身边。
撤退路线上的威胁已经被悉数清除,逃生之路畅通无阻。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们按照规划好的线路,穿过早已被挖空的建筑,干掉潜藏在阴影里,妄图偷袭的变种人,接下来,只要再绕过一处拐角就可以进入空旷地带了。
在那里,他们手中精良的爆弹枪,将成为那些只擅长近战的腺体猎犬们的噩梦。
“小心!”
突然,鸟卜仪扫描到了敌人,但循着鸟卜仪的提示看去,却是空无一物。
但这却令他们更加的警惕。
“砰!”
一发带着尾焰的爆弹凭空出现,精准的命中了基多隆那中了铁锈病菌,已经不再光滑坚韧的胸甲。而直到心脏碎裂,他才终于看到,一把精工爆弹枪在空气中缓缓现身,然后是握着它的手掌、手臂.蓝色的肩甲上,是未曾见过的战团标志。
但胸甲上的双头鹰标志却已经足以证明敌人的身份了。
尸皇的走狗?!
法比乌斯怎么可能投靠帝国?
带着这个不可能得到答案的最后疑问,基多隆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动静。
敌人终于现身,剩下的三人立刻瞄准、开火。
但对方的速度却诡异的快,足以在千米之外干掉变种人狙击手的精准爆弹,却几乎全部落空,就算侥幸命中的,也令人懊恼的砸在了厚重的肩甲上被悉数弹开。
不过他们也没有机会再懊恼了,枪声仍在耳边回荡之时,鸟卜仪再度报警,两道身影自他们背后的空气中显现,动力剑的分解力场下,就算是陶钢也难逃崩溃的命运。
“这些沉浸在快感欲望中的奴隶,出现的也未免有些太巧合了一些。”
看着地上四具帝皇之子的尸体,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