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吉列斯节已经过去了一周,但泰拉的街道仍旧还沉沦在节日的氛围之中。
彩灯、花车.
或许平民们打造的这些节日庆典用具不够精致,但却饱含着自己内心的虔诚与期盼。
在撕裂天空的大裂隙出现,星炬熄灭的时刻,人们更需要精神上的支柱。
最近,因为星炬熄灭而几乎停滞的空港,又恢复了忙碌与活力。
无数工人也终于重新拥有了工作,因为航路中断而匮乏的食物和淡水也开始被运来.
似乎一切都在变好。
这也让受益的人们愈发坚信,自己只要继续虔诚的祈祷,日子终归还是能过下去的。
但对于泰拉数以亿万计的人口来说,得到灵能尖塔引导的舰船数量并不算多,这些物资只是杯水车薪而已,更多的人们只能陷入更加困苦、凄惨的境地。
绝望蔓延,为了生存,为了复仇,为了心底的那一份不甘,他们自我了断,他们争夺食物与水源,他们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刺杀那些骑在自己作威作福头上老爷,他们组织起来,向着不公的生活与命运抗争。那些本就在泰拉上茁壮生存的邪神信徒们更是疯狂的攫取着这些绝望、混乱、残酷、愤怒。本就超负荷运行的法务部与审判庭,任务量再次暴涨,早已经到达了极限,或许,很快就会因为崩飞一颗螺丝而彻底崩溃。
而审判庭的这颗螺丝,随着禁军统领图拉真向审判庭负责人尔斯回应皇宫调查情况,已经出现了。有人,
不,有异形入侵了皇宫!
血伶人在泰拉皇宫下的废弃通道内轻快的移动着。
数万年时间,泰拉皇宫下方充斥着墓穴、废弃管道以及天然洞窟,而这些便是血伶人的通往王座的通途。
血肉怪物怪诞正在四处探寻着。
这些怪物,有着强烈的生物本能,它们是血伶人最信任的寻路猎犬。
突然,这些怪诞全都停了下来,如同嗅到了美味食物的贪吃鬼,甚至不再听从血伶人的命令。这是快速催化的弊端。
它们更遵从于本能,而不是听从命令。
“啊,烦人的苍蝇。”
伴随着血伶人满是不屑的抱怨,一支由刺客、星界军、审判庭成员,以及数名变种人组成的小队绕过了管道,出现在它的视线之中。
它的踪迹终归还是被追踪到了。
那些明显变异,有着如同狼一般突出吻部的变种人,发挥了作用。
“吼。”
怪诞们发出一声纯粹的,对食物饥渴感的嚎叫疯狂的向着食物冲了过去。
“砰砰砰。”
一瞬间,枪声大作。
但怪诞的速度太快,枪声听起来如此的密集,但却并未造成太多的杀伤。
更糟糕的是,这些血肉怪物就算挨了一发爆弹,只要不是要害,也会从血肉模糊的状态迅速恢复。“啊~~”
惨叫声回荡,小队迅速遭遇了毒手,怪诞们疯狂的撕咬、吞噬着鲜美的血肉。
只是一个回合,小队便减员了近一半。
就在这绝望时刻,数道金光在他们眼前闪过,他们眼中连爆弹都几乎无法击中,无法杀死的怪物,就如同菜地里的白菜一般,在金光之中被轻松的撕成碎片。
而直到所有的怪诞都被干掉,金光终于停下,他们才终于看清救下自己的身影。
一尘不染的金色甲胄,从极动到极静,因为惯性还飘扬在身后的黑色披风,如同艺术品一般的金色长矛上,甚至都没有沾染一滴鲜血。
禁军!
只是这个名字就足以说明一切。
嗖。
又是一次出击,红色的盔缨与金色的战甲交相辉映,肉眼都看不见的速度下,一拳砸开了坚固的岩石,抓住了妄图通过岩石缝隙逃走的血伶人。
“桀”
血伶人发出一声不甘的吠叫,身上闪烁起作用不明的力场,与脊椎相连的如同章鱼脚一般柔软的血肉义肢顶端长出锋利的刀刃,直刺禁军的眼睛一一那是它能找到这身金色盔甲最脆弱的地方了。金色战甲上泛起金色的符文,力场如同春日的寒冰消融。
而它的义肢则被禁军精准的抓住,生生扯断后,又是一脚,将它的脊椎踩断。
脊椎断裂的痛苦,血伶人并不在意,作为血肉大师,它擅长用手术刀折磨别人,同样擅长用手术刀折磨自己。
“拉马达拉·拉西罗,你算计我!”
禁军能够这么快找到它,只有一种可能,协助它潜入皇宫的拉马达拉·拉西罗出卖了它。
来自盟友的背叛,让它感到愤怒。
虽然它自己早在行动一开始便已经谋划好了之后对这些人类盟友的背叛。
“拉马达拉·拉西罗?!”
踩着血伶人的禁军听到这个名字,却不由的悚然一惊。
如果他没有记错,那个代表审判庭前来皇宫,共同处置这次异形入侵皇宫事件的审判官领主,便是拉马达拉·拉西罗。
“哈哈,看来拉马达拉·拉西罗那个贱人将你们也耍了。”
禁军的僵硬只有一瞬间,却难逃血伶人这位血肉大师的眼睛。
禁军听着它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