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赛维塔飞了出去。
哪怕被捅了一剑,毁了一颗心脏,卡恩的力量依旧强大。
“咳咳,这就是你将灵魂出卖给你的主子换来的东西吗?”
赛维塔蓐下满是鲜血的头盔,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卡恩,擦掉嘴角的鲜血,勾起一抹嘲弄。
“还真的是很强大啊。”
“你这个反复横跳的家伙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卡恩同样摘下了自己的头盔,露出那张在恐虐的力量浸染下,已然被扭曲的面孔,无视着胸口的伤势,冷冷的回击道。
“是啊,我的确没有这个资格。”
赛维塔用剑撑着站起身来。
“或许只有西吉斯蒙德有这样的资格吧。”
“呵~所以你想用他的剑术来审判我是吗?”
卡恩冷笑起来。
“审判吗?”
赛维塔却一脸认真的思索了片刻。
“我倒是没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你无需审判,因为你早已罪无可赦。”
他语气平静的说道,只是在诉说一个事实。
“哈哈!”
卡恩大笑起来,带着畅快与期待。
“那就来吧!”
他举起手中的斧头,逼视着赛维塔,发出了死斗邀请。
“你确定?”
赛维塔却挑了挑眉。
“如果你死在这里,只会有一个人为此感到高兴。”
“不要提起那个名字!”
卡恩愤怒的咆哮一声,拎着斧头再次冲了过来。
不过这一次,他却还是控制住了情绪,没有再像刚刚那样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
但赛维塔却站在原地,看起来没有半点准备的模样。
“既然你的怨恨哪怕在一万年后仍旧未曾消散,那为什么不去复仇呢?”
当卡恩的斧头落下,他却如同早已预见到一样,只是稍稍侧身便避开了了斧头,手中的剑在手中旋转了一圈后对准了卡恩的第二颗心脏。
“你犹豫了。”
赛维塔的剑没有刺下去,而是看了一眼砍在地上的斧头。
“你本可以在砍下的一瞬间就变换发力,斩向我的脖子的,哪怕是一万年前的你都可以做到。”他抬头看向卡恩的眼睛,
“果然,就算是被混沌的力量腌透了,就算再如何用鲜血和头颅来让自己麻痹,但你还是忘不了他。”“如果可以,我愿意用砍下的所有脑袋去换那个混蛋的脑袋。”
卡恩的牙齿嘎吱作响,仿佛正在用力的不断的咀嚼、撕咬着某种东西。
“所以,我们头顶的那位可以让我真正砍下那个家伙的脑袋?!”
如果现在依旧还听不明白赛维塔的潜台词,那卡恩就实在是太对不起心底那份绵延万年的仇恨与愤怒了。
“你应该知道斯卡布兰德。”
赛维塔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给出了更直观的例子。
卡恩点了点头。
“那位需要我做什么?”
“池不需要你做什么。”
赛维塔却摇了摇头。
“池也不会帮助你。”
卡恩皱起眉头。
“池只会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
卡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要看我,我只是个传声筒。”
赛维塔耸了耸肩。
“继续履行你如今的职责,机会自然会出现的。”
我如今的职责?
嗡嗡作响的劣化屠夫之钉带来的灼痛刺激着卡恩的大脑。
他有些没听懂赛维塔,或者说沈观的意思。
毕竟他的职责,是以恐虐的名义制造更多杀戮,挥洒更多鲜血,为恐虐献上更多的头颅,
如果继续履行职责,他现在最先要做的,应该就是砍下赛维塔,还有周围所有人的脑袋。
“该死的阿巴顿!该死的九头蛇!!”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传来了【征服者】号船员的愤怒咆哮。
“那群该死的阿尔法瑞斯间谍为了阿巴顿的任务劫持了【灾祸之角】号脱离了战场!”
“我们的侧翼彻底暴露了!”
“去****的伊泽凯尔·阿巴顿!”
通讯频道里瞬间被愤怒的骂声所填满,但卡恩却突然福灵心至。
他想到了之前和阿巴顿的那场战斗,想到了带着恐虐意志的放血鬼的到来,打断了他想要砍下那颗冲天辫脑袋的渴望。
当然还有放血鬼带来的那个让他深感不忿的命令:
协助阿巴顿,参与到阿巴顿的第十三次黑色远征之中。
当然,说是协助,实则就是听从阿巴顿的命令行动。
所以那位欧姆弥赛亚所说的职责,指的就是这个?
所以真正的关键是阿巴顿?!
“我明白了。”
想明白这一切的卡恩点了点头,收回了斧头。
“我会继续遵从我的职责,等待着那个机会到来的!”
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赛维塔却一脸的错愕与不解:
你明白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马格努斯低沉的咒语就差最后一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