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认输。”
法比乌斯·拜尔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
“既然那一位这么想得到这个东西,那我就把东西交给你们好了。”
他的面前弹出一张全息地图,正是这座堡垒的结构。
而地图最下方的一条隐秘通道,通向了地底深处的一处天然洞穴,那里正有一个绿点在闪烁。显然,就算是他自己,其实也是一个诱饵,是最后一道保险。
但艾丹·瑞德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若是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随你们亲自去取,”
拜尔挑了挑眉,一脸的人畜无害,
“当然,前提是你们得先干掉泰丰斯那个家伙,至少得赶走他们。”
可面前的艾丹·瑞德却依旧没有反应。
这让拜尔不禁犯起了嘀咕。
“瘟疫号角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
正在他心中开始怀疑艾丹是不是在故弄玄虚,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拖延他的脚步,手已经悄然摸到痛苦权杖之时,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令他刚碰到痛苦权杖的手指就是一个哆嗦。
那只熟悉的伺服颅骨自艾丹的身后飘出,空洞的眼窝仿佛能够吸摄人的灵魂。
“或者说,远不如你对我有作用。”
“我?”
拜尔心底警惕起来,但面上却露出一抹不敢置信中掺杂着些许荣幸的微笑。
“能够得到一位【神明】如此的重视,我是不是该感激涕零?”
但旋即,微笑变质,化作了无比辛辣的嘲讽。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涕零,”
沈观的声音依旧平静。
“就像之前一样,我只是想要和你完成一次合作。”
“合作?”
拜尔不禁心中一动。
“是,我所知道的那种合作吗?”
尽管控制的很好,但他比之前快了不少的语速,却还是暴露了心底的急切。
只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在我们的合作成功之后,池们都绝不会再给机会了。”
伺服颅骨里沈观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一抹情绪,带着淡淡的玩味反问道。
“这一点,你应当比我更清楚才对吧?”
拜尔闻言,表情不由的一僵,目光闪烁。
他确实很清楚。
因为在“完美克隆”出了第八号原体康拉德·科兹之后,他便又一次燃起了早在万年前就熄灭的念头。虽然他已经从沈观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有关原体的“真相”,知道自己克隆出一位真正原体的希望比在银河中找到一根绣花针还要渺茫。
但至少他已经知道了,这根绣花针真的存在!
再加上,为了实现克隆出帝皇的梦想,他的手中的确积攒了不少关键的实验素材。
他又一次燃起了一万年前的激情。
可是因为一些不管怎么看都充满了阴谋意味的原因,他的克隆努力都失败了。
别说追寻其灵魂,就连其形体,都没能成功。
无论是第一次克隆的大天使,还是之前曾经克隆成功过的荷鲁斯,甚至是他之前克隆成功了十次的费鲁斯,都无法再成功克隆。
不是因为参与实验的助手的一些小毛病一一不慎污染实验素材,错误的使用实验工具等原因失败,就是在实验过程出现一些突发情况一一能量的突然不稳定,实验室所在区域突然遭受地震、海啸,甚至是无法预料的亚空间风暴而功亏一篑。
显然,正是沈观口中的“池们”在不断的干扰阻挠他的克隆实验。
也因此,当此刻沈观再次提起“合作”之时,他才会如此的心动和迫切。
“既如此,那【伟大的】欧姆弥赛亚还需要与我这个不起眼,被帝国唾弃,被混沌追杀的小小药剂师进行【合作】吗?”
希望破灭,法比乌斯·拜尔的语气又一次恢复成了之前的讥诮。
“呵呵,堂堂【基因始祖】若是也能叫小小药剂师的话,那其余药剂师又该如何自处?”
沈观讥笑着的反击。
拜尔脸上强烈的嘲弄化作尴尬一闪而过。
在他嘲讽沈观是“欧姆弥赛亚”的时候,他的那些造物确实也将他当做了神明进行朝拜。
就这一点而言,他和沈观多少有种同病相怜的味道。
毕竞和他一样,沈观似乎也并不承认自己是所谓的“神明”。
“好吧,不知欧姆弥赛亚这一次想要如何合作?”
话虽如此,但他一开口还是带着嘲弄。
“而且,与我这样一位在帝国声名狼藉的叛徒公然合作,你难道不担心自己也会被那群崇拜尸体的,愚昧又魔怔的家伙也视作叛徒吗?”
“呵~在大多数人眼中,我们第一次合作所复活的那位夜之主,同样也是一位叛徒不是吗?”拜尔心中一动,打量着眼前的伺服颅骨。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好吧,既然你都不担心,那我又何必为你担忧。”
不过他没有接茬,只是继续说道。
“这一次,你想如何合作?”
“首先,需要让你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