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泰瓦尔陷入迷茫之中,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按照原计划,赌上作为禁军的荣誉、生命,全力放逐莫塔里安,
还是该就坡下驴,继续放任沈观和莫塔里安继续聊下去的时候,
一个声音抢在他之前响起,替他做出了决断。
“如果你的的数字命理学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准确,那为什么这些伪帝的走狗依旧还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呢?”
地上的泰丰斯终于再也听不下去了,忍不住用充满嘲弄的语气打断了莫塔里安和沈观的交流。“还有,你的数字命理学事先预言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个伺服颅骨,预言到你会通过这个伺服颅骨与慈父的大敌如此热切的交流了吗?”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甚至连寂静修女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感觉身体与灵魂都冰冷了几分。灵能强大的艾丹等智库、灵能者,更是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破烂兜帽长袍,手持漆黑的死亡镰刀的身影在面前出现,泛着幽光的镰刀刀刃在喉咙下飘过。
不过他们只是被连带的,真正被死神“关照”的,是地上那个“专说大实话”的泰丰斯。
但和他们相比,泰丰斯看起来却似乎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哪怕正在被莫塔里安能够把人冰冻,再打碎成无数块的目光凌迟,依旧还在不断的发出嘲笑与讥讽。“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泰丰斯这两句嘲讽却可谓是句句都在戳莫塔里安的肺管子一这种活他太擅长了。
早在一万年前就干过好几次了。
莫塔里安也早在一万年前就想要杀死他了。
可他现在依旧活蹦乱跳。
“蠢货!”
伺服颅骨中传来一声轻蔑的呵斥,打破了舱室中的低气压。
“你这个蠢货不懂装懂就算了,竞然还敢把自己的愚蠢拿出来卖弄,丢人现眼!真是可以进博物馆的蠢沈观毫不客气的将泰丰斯一顿臭骂,让莫塔里安眼中的冷漠杀意变成感激的同时,目光却还有些闪烁。他有些心心虚。
因为,
他这个当事人其实也没懂沈观对他信心的来源。
这也让无比熟悉他的泰丰斯,只是瞟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虚实,惊疑瞬间变为了不屑。
“你口中所谓的错误,恰恰说明了小莫创造的这套数字命理学的严谨与科学。”
似乎早已经猜到莫塔里安的心虚和泰丰斯的不屑,沈观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继续紧跟着说道。“小莫用数字命理学的推测为什么会出现差错?不是因为数字命理学不可靠,而是因为他缺少了最关键的,关于我的数字。就像是解方程式,如果少了一个关键的代入常数,如果还能得到正确的答案,那才可笑呢。”
他自问自答着,言语间充满了对泰丰斯不屑。
“算了算了,以你这种智商,估计连方程式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堪称银河中最严谨、晦涩的数字命理学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嫌弃,伺服颅骨空洞洞的眼眶竞然让人恍惚间看到了白眼。
泰丰斯气得够呛。
他泰丰斯,堂堂的慈父纳垢神选,旅行者,慈父福音的散播者,在银河中纵横了万年,令无数帝国世界、势力闻风丧胆的,伟大的毁灭蜂巢之主,竟然会被一具伺服颅骨白眼、鄙视!
被愤怒占据了大脑的他,甚至把刚刚对沈观,对死亡的恐惧都抛到了脑后,挥舞起镰刀就想要把这具该死的伺服颅骨给劈了。
“铛!”
可是他的镰刀才抬手就被已经积攒了大量怒火的莫塔里安用更快的速度砸飞了出去。
“噗~”
而不知道是因为力气太大不小心,还是故意为之,莫塔里安的镰刀在砸飞泰丰斯的镰刀后速度甚至都没有变慢的,直接一镰刀把泰丰斯的脑袋切了下来。
本就沉默的泰瓦尔等人这一下更加沉默了。
不是我们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太快!
这才几分钟啊,怎么刚刚才突然出手救下泰丰斯的人,现在就突然一镰刀干掉泰丰斯了呢?“小莫,不用理会这种蠢货。”
完全无视泰丰斯杀意的伺服颅骨飘到了莫塔里安面前宽慰起来。
(泰丰斯:这种话你怎么不在他把我的头砍下来之前说?)
“我相信,只要找到了关于我的数字,彻底完善了数字命理学最后一块拼图,数字命理学必定会成为整个银河最最准确,也最受欢迎的占卜术。”
伺服颅骨一副无比熟稔模样的在他的肩膀之上轻轻砸了两下,就像是沈观在用手拍着他的肩膀一样的安慰和鼓励起来。
“不过,就是想要如同现在的塔罗牌一样流行估计有些困难,毕竟,就像我刚刚说的,数字命理学太晦涩难懂了,那些连塔罗牌都看不懂,都能看错的蠢货,肯定学不会。”
放下镰刀的莫塔里安感动的冲着伺服颅骨点了点头。
他一开始还以为沈观臭骂泰丰斯只是出于好心安慰自己,结果没想到沈观说出的理由,听起来却如此的准确和贴切。
没错,他这一次,哦,当然还有之前的错误,肯定不是数字命理学不够好,
只是因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