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厕来一泡热乎的,许大茂就给两毛钱。
上哪找这么好的差事去?
许大茂他们刚从垂花门冒出来,已经等得不耐烦的阎埠贵,就领着三个儿子,推开门,从屋里走了出来。
“大茂,你们怎么这么慢呐?”阎埠贵压着嗓子,小声埋怨道。
许大茂则是“嘿嘿…’一笑,调侃道:“三大爷,您怎么也去啊?
我记得…
昨儿个,您不是走到半道上又回来了吗?”
这话让阎埠贵微微一滞后,又“哼!…’了一声。
“行了,大茂!”
“甭说这些没用的。”
“我们家出四个人,你给八毛钱吧!”
许大茂笑了笑,爽快地应道:“三大爷,您放心。
回来我就给您点钱。”
阎埠贵“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大门处,掏出钥匙,麻利地拧开铸铁大锁。
许大茂他们的动作,还是非常麻利的。
前后不过十分钟,就解决战斗,撤了回来。
阎埠贵手里攥着许大茂给的八毛钱,摸黑进屋后,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躺了下去。
一直等着的三大妈,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当家的,钱给了嘛?”
“给了!”阎埠贵应道:“八毛钱都在我这儿呢!
解成一开始还有点儿不太乐意。
说是…
他都娶媳妇了,凭什么还拿他的钱。
让我给了他一脚,就老实了。”
三大妈微微松了一口气后,又问道:“当家的,你倒是脱衣服睡啊?
穿着衣服,多难受”
阎埠贵得意地笑了笑。
“先不用脱!”
“老易马上就要过来了。”
“我要是现在脱了,一会儿还得穿上。”
仿佛是应景一般,他的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嘟嘟…’的敲门声。
“老闫!…我是易中海啊!”
“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院门。”
阎埠贵应了一声后,又磨蹭了一会儿,才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跑过去拉开了房门。
“老易!…”
“天还没亮呢!怎么就要去扫厕所啊?”
“这也忒早了吧!”
易中海略显尴尬地应道:“早一点儿好!
这样就不用耽搁大家伙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