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两口子,捏着鼻子,把厕所打扫干净的时候,天差不多就要亮了。
九十五号大院的大门,也已经被阎埠贵给打开。
这老小子倒是没有白拿易中海的两毛钱。
服务还是很周到的。
他这样做,也省得易中海再去叫门了。
易中海两口子,趁着院里人还没起来,赶忙从中院的水池打来水,在自己家里洗漱起来。
等他们里里外外洗漱了一遍,又换了一身衣服后,傻柱、秦淮茹和贾张氏,才各自走出家门,朝院外赶去。
一大妈趴在窗口,看了一眼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当家的!”
“柱子和淮茹他们,也出去打扫厕所了。”
“天天扫厕所,可真是要了命了。”
“咱们胡同的公厕,以前也没这么埋汰啊?”
“怎么你一接手,就.?”
正在郁闷着的易中海,抬头看了一眼一大妈,“老婆子,你想说什么?”
“当家的! . .”一大妈犹豫了一下,压着嗓子道:“我的意思是..
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要不然,公厕怎么可能脏成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她又朝王兴家的方向瞄了一眼。
一大妈的意思,易中海秒懂。
但略一沉吟后,他还是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兴子!”
“咱们这个院儿,不光院墙高,大门的门禁,老闫也看得很紧。”
“晚上大门上锁以后,院里人要想出去,只能去找老闫间,让他给开门。”
“兴子那小子就算是想使坏,也过不了老闫那一关。”
“那能是谁呢?”一大妈疑惑地喃喃道:“其他院里的人,咱们平常也很少打交道,更别提得罪人家了这话让易中海也皱起了眉头。
他略一沉吟后,便问道:“老婆子!
老太太平常什么时候起来?”
“老太太觉少!”一大妈回道:“现在这个点儿,应该已经起来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后,立刻就站了起来。
“成!…”
“咱们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琢磨了。”
“我直接去找老太太,让她帮我参谋参谋。”
说完,他就朝屋外走去。
后院。
聋老太太家门口。
易中海刚刚敲了两下门,老太太的回应声,就从屋里传了出来。
“是中海吧!”
“我已经起来了。”
“你推开门进来就成。”
“我这门也没插。”
“得嘞! . ..老太太,那我进去了。”
易中海应了和一声后,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但进了屋,他却微微一楞。
聋老太太不光已经起来了,甚至还洗漱利索后,斜依在炕上的靠垫上。
就好像在专门等着他似的。
“中海!…”聋老太太笑呵呵地道:“我腿脚不方便,就不招呼你了。
你自己坐啊!
想喝水,那暖瓶里就有,你自己倒吧!”
易中海摆了摆手,直接坐到了,饭桌旁的一把凳子上。
“老太太,您甭跟我客气了,您也甭拿我当外人。”
“上您这儿来,我不就跟回自己家一样嘛!”
这两句话,似乎让老太太很高兴。
她脸上立刻就皱起,菊花般的笑容。
“行!...那你就把我这儿,当你自己家。”
说完这句话,她脸上的笑意,又略微收敛了一些。
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中,也不觉露出一丝意味深长之意。
“中海!…”
“挨人家整了吧?”
“呃!…”易中海猛地抬头,一脸惊愕地看了过来。
“老太太,这…您是怎么知道的?”
聋老太太故作高深地微微一笑。
“我不光知道你挨整了。”
“我还知道,是谁整的你?”
“谁?!”易中海“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是哪个王八蛋整的我?”
聋老太太倒也没卖关子。
她抬手朝着许大茂家的方向,指了指。
“许大茂?!”易中海愣了一下,“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聋老太太笑了笑。
“这么些年下来,许大茂都让柱子打了多少回了?”
“其中,又有多少回,是你在背后撺掇的?”
“你当许大茂不知道啊?”
“人家心里记着呢!”
“这不是…逮着机会,就给你来一下狠的!”
聋老太太地话,让易中海略显讪然地干咳了一声。
“那个…老太太…”
“这事…您是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就住在我隔壁。”聋老太太笑道:“老太太我又觉轻。
他半夜爬起来的动静,我自然听得真真的。
其实,这小子不光自己去了。
他还拉上了刘家的两个臭小子。”
易中海点了点头,但脸上的疑色仍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