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捡了一个能打的北佬红棍!
一个人就挑了「肥鸡’整个堂口,把“肥鸡’的地盘都抢了过来。”
听到这里,何探长勃然大怒。
他狠狠地一拍茶几,冲着手里的听筒就发起火来。
“这些混蛋!
我上午刚刚说过
一个月之内,不许大打,各个字头要维持现有疆界!
可这些混蛋,晚上就开片,就抢地盘?
他们是不是把我说的话当放屁了?
这个“飞腿顺’既然这么能打,那老子要不要赏他一颗花生米呀?”
“这...”听筒对面犹豫了一下,略显迟疑地道:“何SIR!
这事其实不懒“飞腿顺’的!
是“肥鸡’做事太过分,“飞腿顺’才不得不反击的。”
“混蛋! . . .”何探长好笑又好气地骂道:“阿细,你个衰仔!
你是阿SIR啊!
你不是外面混的,知道嘛?
你居然还替一个矮骡子说上话了?
你要不要脱了这身警服,去给他当小弟啊?”
“可是...何SIR!...”听筒对面尽管语气很弱,但仍有些不甘地道:“今天晚上的事,真的与“飞腿顺’无关!”
“呼!. ..”何探长长出了一口气,又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好!...阿细!.”
“既然你觉得,今晚的事与“飞腿顺’无关,那你就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 . .”听筒对面微微一楞后,立刻兴奋地道:“何SIR,“肥鸡’那衰仔在喜福道,不是有一间麻将馆嘛?
飞腿顺’领着小弟去打麻将,据说赢了好多的钱。
“肥鸡’输急眼了,不仅要把钱留下来,而且还要把人留下来。
结果被“飞腿顺’反杀了整个堂口。
据说
他带去的小弟还没动手,“肥鸡’和他的人就都躺在地上了。”
何探长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问道:““肥鸡’那家麻将馆,我知道一些。
生意好的不得了!
整个九龙区,都是首屈一指的麻雀馆。
让“飞腿顺’赢个几千块,不至于当场翻脸吧?”
“黑嘿黑.”听筒对面略显得意地道:“何SIR,不是几千,是十几万啦!”
“嘶!. ..”何探长倒吸了一口气,脸色也沉了下去。
“阿细!.”
“通知下去,让那四个字头的坐馆,领着“飞腿顺’和“肥鸡’,明天去警局。”
“哦!...对了!”
“昌胜原来的坐馆一莫老鬼,不是一直在“万泉’押着嘛?”
“让李万泉把他也带上。”
“我明天上班的时候,要看到这几个人在警局等着我。”
“么的! ...这件破事,也该有个了结了。”
听筒对面听到何探长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对,不敢怠慢,立刻应道:“明白,何SIR!”
与此同时!
九龙区八富道一带,一间名叫“万泉’的茶楼,尽管已经是子夜时分,却仍旧是灯火通明。茶楼附近的几条街,此时也是三个一群,五个一堆地,聚集着一两百个持刀拿棍的烂仔们。这间茶楼就是九龙区四大社团之一“万泉’的陀地总堂。
江湖上的消息,有的时候简直可以说是光速传播。
“飞腿顺”一个人打崩“肥鸡’整个堂口事情,过去了还不到一个小时,就传遍了九龙区的各个字头和堂囗。
万泉的坐馆一李万泉更是闻风而动,第一时间就领着麾下三个分堂,倾巢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肥鸡’的地盘都给占了下来。
甚至都没来得及通知一下,王兴这个当事人。
现在,地盘占下来了,自然就要排排坐,分果果了。
这个时候,他们也才想起来,让王兴这个最大的功臣过来一下。
当然了,也仅仅只是过来一下。
诺!...王兴这个主角还没到.
茶楼的一间雅间里,万泉三个堂口的老大,就已经开始分起了抢到的地盘。
“吹水华!”
“施他佛道和金巴伦道,离我的堂口要近一些。”
“你把这两条街让给我怎么样?”
这是巴登堂的老大-师爷朱在说话。
他一向仗着自己资历老,喜欢多吃多占。
“丢!...”洛克堂的老大--吹水华,却不理他这个茬儿。
“师爷朱,你嘴巴动一动,就要我让两条街出去?”
“你比我吹水华,还会吹水啊?”
师爷朱“嘿嘿.’一笑后,却并不着恼。
“吹水华,大家都是兄弟,有事情可以谈的嘛!”
“这样吧!...你开个价吧?”
“要我占下的添福道、罗福道,还是其他的地盘?”
吹水华犹豫了一下后,缓缓摇了摇头,“我要巴芬道和公爵街。
你把这两条街给我,我就把施他佛道和金巴伦道让给你。”
“呃!. ..”师爷朱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