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身影刚刚没入垂花门,许大茂的声音就从大门外传了进来。
“三大爷!...三大爷在嘛?”
阎埠贵楞了一下,立刻往门口跑去。
当他站在门口的时候,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许大茂这一回下乡,真是没少划拉东西啊!
车的后座和往常一样,绑着他的那堆放映设备。
可设备的上面,却堆着五六样的山野货。
一条风干的野猪腿!
一袋瓜子!
一袋花生!
一只还扑腾着腿的大公鸡!
三条咸鱼干。
自行车的两个车把上,还绑着一挂大蒜和两捆韭菜。
阎埠贵干咽了一口唾沫,惊叹道:“大茂,你这是从哪弄来的,这么些个好东西啊?”
“哎呦! ...三大爷!....”许大茂略显艰难地扶着车,“您倒是快点儿搭把手啊!”“得嘞! ..”阎埠贵一脸喜意地冲下台阶,帮着许大茂把车抬进院里,又帮他推去了后院。他之所以这么积极,自然是因为有便宜可占。
以前,许大茂每次从乡下回来,只要自行车在门口冒了个头,阎埠贵就会跑过去,帮着抬一把。许大茂这人也是局气!
但凡阎埠贵伸了手,他也总会舍出一些东西来。
或是一头蒜,或是两个风干的蘑菇.
总之,不会让阎埠贵空手就是的了。
这一次,许大茂带的东西多了一些,实在是抬不动了,就主动把阎埠贵喊了过来。
既然是主动喊的人家,而且阎埠贵又帮着他把车推去了后院,那给的东西自然也要多一些才行。对于这一点,许大茂不用阎埠贵说,就知道该怎么做。
在自家门口把自行车停好之后,许大茂直接扯下两头蒜、一大把韭菜和一个咸鱼干递了过去。阎埠贵则是一边抽着自己的衣服,兜住这些东西,一边笑呵呵地客气道:“哎呀! ..大茂!.你让三大爷说点儿什么好啊!
不就是伸一把手的事儿嘛?
你还客气上了?”
许大茂笑了笑,一边把东西卸下来往屋里搬,一边回应道:“三大爷,都是一个院住着,谈不上什么客气不客气的。
我这回下乡的时间长了一点儿,老乡们给的东西,自然也就多了一些。
您也知道,我们家就我和晓娥两个人。
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您就当帮我消化一下库存吧!”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微微一楞后,又随口问道:“三大爷!...院里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啊?”
“大茂,这回你还真问着了!”
阎埠贵笑呵呵地应了一声后,就把王陈氏和王奎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许大茂听了以后,不禁微微一愣。
接着,他又略显嘲弄地摇了摇头。
“这娘俩还真敢想啊!”
“房子和工作都已经挂在兴子名下了,是他们想要就能要的吗?”
“就算兴子是冒名顶替的,这事也有得掰扯呢!”
“不过..这一回”
说着,他的脸上不觉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一大爷可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嗨!...”阎埠贵叹了一口气,赞同地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
“老易这一回可真是有点自作自受的意思了。”
接着,两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几句院里的闲话。
让许大茂不解的是.
他的东西都快搬完了,阎埠贵却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还想再要点儿东西?’
“不能啊!’
“这老小子虽然爱占点儿便宜,但还是有分寸的。
想不明白的他,索性也就不想了。
他搬完了最后一趟后,直接开口问道:“三大爷,您这是有事啊?
有事,您就直接说。
咱们爷们之间,用不着绕弯子。”
阎埠贵“嘿!’笑着点了点头后,脸上不觉浮现出一丝尴尬的表情。
“那个...大茂!.”
“三大爷这儿,还真有个事要通知你一下。”
“通知我?!”许大茂微微一愣。
“对!...”阎埠贵点了点头,“还是因为上回,咱们一起犯的那个错误。
街道办的曹干事说了.
北六条胡同的那个公厕,以后就由你来打扫了。
只要你在城里头,就得去扫去。
扫满一个月为止。”
这番话让许大茂脑袋瓜子“嗡!..’地一下。
他好悬没站住,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下乡一趟,虽然能弄一点儿土特产,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确实一个苦差事!
对城里人来说,在乡下呆的每一天,都可以算是一种煎熬。
许大茂以前下乡,都会尽可能地快去快回。
一般是两三天左右。
最长的一次,也不过在乡下呆了四天而已。
这一次,许大茂之所以在乡下一呆就是八九天的时间,还不是为了躲开曹小花的处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