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大殿之上,青云门没参与流波山的弟子众皆哗然。
虽然早有耳闻,但从张小凡口中轻易说出后,青云门的弟子神色更是异样,是那样的陌生。那是看异类的表情!
天音寺普泓几人,默然无语,只是诵念佛号。
上官策此时却是开口了,“道玄掌门,我记得流波山上,此子还用了一法宝。
据魔教妖人所说,那可是嗜血珠!恐怕此子还有魔教有勾结,骇然至极,不可不防啊!”
道玄见上官策开口,心中却是颇为感谢,这场戏中嗜血珠肯定是必谈的,只不过若是他来提出,保不准张小凡在烧火棍的影响下,心中就有芥蒂。
故沉思许久,没想到还有一个如此懂事的!
还好他没有嘴快。
道玄此时脸色渐渐阴沉下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这位上官前辈的话,是否属实?”
张小凡仰头大喊:“弟子虽有嗜血珠,但不曾与魔教有关!还望掌门师伯明察!”
道玄的皱着眉头,不曾说话!
此时殿内其余弟子也是震撼不已。
嗜血珠这种阴损血腥之物,怎会与一个青云门弟子有关。
而且此人似乎还与魔教有所勾结,这若是成真,无疑是重罪!
不知情的青云门弟子,只感觉张小凡毁了青云门千年声望,会使得他们名声也受损,不由得纷纷怒目而视。
大竹峰弟子则是面面相觑,他们得知消息后,没有其他峰弟子言说;田不易也不让他们言说,只能看着张小凡此般受尽委屈!
田不易心中疑惑不断积累,按照原本情况,不应该是这样的。
怎么又和魔教有关系了!
但问话还没结束,他此时反驳,怕是会让局面更难看。
田不易心中暗恨,看着上官策的眼中,似乎要冒出火焰。
苏茹更是眼中湿润,似是要垂下泪珠。
自己这徒儿可真是命苦。
道玄沉吟片刻,再度问道:“魔教之事暂且不谈!你这嗜血珠是从何而来?又为何会在你身上?大梵波若你又从何而来?”
道玄说完,目光微微朝着天音寺普泓的方向扫了一眼。
他需要让天音寺当面承认此次错误在他们。
最好让张小凡自己说出来,以天音寺对张小凡愧疚的,也不会做出其余事情!
要知道这也是关乎天音寺的千年名誉,若是常人说上一句。
不死不休都是最简单的!
张小凡沉默几息,他想到了最初的草庙村中普智所言。
“决不能与别人说!’
“诀不能说!’
“不能说!’
“我凭什么不能说!”
他嗤笑一声,自己五年犯个什么劲啊!
为了那一句话,瞒着师兄,瞒着师父师娘,甚至就连在流波山暴露时,他都做好逐出师门的准备,还为辜负了李清安多年教诲为愧疚。
结果到头来不过噩梦一场。
视若为恩师,实则为仇寇!
只不过现在好了,他也不必守着那破誓言了。
也就在李清安认为张小凡沉默,又要犯楞了时。
“弟子所学,皆为一僧人所传,此僧人名为“普智’!”
一道沙哑又似是带着一丝轻松的话,响彻在整个玉清殿,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普智?”
“这不是天音寺四大神僧之一嘛?”
“怎么会!”
殿内众人议论纷纷,就连焚香谷弟子也是如此。
天音寺弟子将自己所学法门传给一个青云门弟子,怎么看怎么荒谬。
特别是真焚香谷弟子更是觉得荒谬。
上官策又按捺不住了,开口道,“道玄掌门,你这弟子当真是谎话连篇!”
“当着普泓大师的面,还敢诽谤普智大师,完全没把天音寺放在眼里。”
“更何况普智大师为天音寺四大神僧之一,岂会做出这种有碍门派之事!依我看就该把这个弟子给天音寺处置,以慰三派友谊。”
他感觉这是极好的让天音寺与青云门产生间隙的时候。
不管青云门会不会将张小凡给天音寺处置,都会导致两派隔阂,到时候就是他焚香谷崛起的时候了。至于张小凡说的是真的?
他没考虑过,谁会这么傻,把自己门派法门传给别派弟子。
你会嘛,反正他不会!
田不易原本见自己那个榆木脑袋徒儿说出消息,那是一个高兴啊。
结果又听见上官策所说,心中那股气啊。
现在他反而庆幸李清安不,李白把五行鉴拿到手了。
急死他们!
道玄见张小凡说出消息也是松一口气,之前他也是从田不易口中得知张小凡的臭脾气,要不是得知草庙村消息了,怕是一句话不说。
张小凡说出来,那就是焚香谷的事情了。
道玄将目光看向天音寺方向,“普泓大师,我门下这弟子所言是否当真。”
性格刚烈的普空,见问到头上了,脸色显现出些许不愿,想拉住普泓。
只可惜晚了。
“阿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