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滚,刚才一时情急,竟然忘了这件事。
他很快找好理由,“宣王派人搜查太尉府那日,我得知郡主也在,不放心跟过去看看。见郡主走路的姿势稍微有些不对,所以猜到郡主的脚腕可能扭伤了。”
阮云笙微微颔首,“原来是这样。”
初五一向细心,自从她救了他,初五便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说江湖人最讲义气,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没想到,已经过去五年,初五还时刻记得她的救命之恩。
阮云笙心头微暖,温声道:“之前是本郡主考虑不周,一有事情就麻烦你。其实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不必时刻担心我,再说,侯府那些侍卫也不是吃白饭的。”
谢晏心头一凉,艰难地问出口:“郡主……是不需要我了吗?”
笙笙不仅讨厌“谢晏”,现在连“初五”都不需要了。
那他以后,还有什么机会接近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