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爷,要不要让寒影去侯府试探一下?”
谢晏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桌面,“先不要打草惊蛇。”
深夜。
月华如水,给月华院镀上一层清辉。
一道修长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墙头,脚不点地地潜入内室,悄无声息地立在阮云笙的床边。帐幔轻垂,隐约可见少女安睡的轮廓。
阮云笙已进入梦乡,梦见小时候念书时的事情。
她小时候贪玩,课业经常让知书帮她写。
知书将她的笔迹模仿得很像,连夫子都没看出来。
谁知却被谢晏拆穿,因此夫子罚她多写一百遍。
梦中,课业堆得像座小山。
小小的阮云笙趴在案前奋笔疾书,写了一摞又一摞,却仿佛永远也写不完。
她越写越急,气鼓鼓地骂出声来:“谢晏……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