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严重?我就随便亲两下,怎么就算得上始乱终弃了?”
“随便亲两下?”谢晏委屈地看着她,眼底再次泛起水雾。
阮云笙:!!!
这时,屋外传来大哥的敲门声,“笙笙,你醒了吗?”
阮云笙手忙脚乱帮谢晏擦着眼泪,压低声音哄着:“你先别哭了,大哥过来了!”
“那就让大哥知道,你是怎么欺负我的。”谢晏破罐子破摔。
阮云笙惊得瞪大眼睛,这种事怎么能告诉大哥!
她小声哄道:“晚上,等晚上我们再单独说!”
阮云简推门走进禅房,见谢晏已经醒了,正虚弱地靠在床头。
脸色虽然苍白,眼神却清明了许多,只是眼睛和嘴唇有些红肿,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在火场被伤到的。他收回目光在桌边坐下,沉声道:“五弟,昨日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告诉你觉性殿内有密道,你就一头冲了进去。幸好没有伤及性命,往后行事可不能再这般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