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赫朗格尼尔为首的亡者巨人们在冥界肆虐,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正是位于最中央的海拉的宫殿。只要能够打倒海拉,他们就能够成为冥界新的主宰者,至于能不能打赢……
无所谓,反正他们都已经死了,在冥界被杀死之后也会立刻复活,他们有着无数次的机会,直至推翻海拉。
也有巨人畏惧这位死亡的女支配者,但赫朗格尼尔只用了一句话就说服了他们。
【作为亡者的我们无法逃离冥界,而海拉又是艾尔林的姐姐,等待我们的只有无尽的清算与折磨】没有退路之后,巨人们自然展现出了他们的凶性,不知疲倦,一遍又一遍的揉虐那些服从于海拉的亡者,直至将其的智慧完全消磨殆尽。
他们全然没有注意到冥界的最外侧正在进行一场浩浩荡荡的挖掘工程。
冥界,雾之国,火之国,三个位于九界最下方的世界,三者处于同一平面,且存在一定的重叠交接,并且没有类似于中庭世界那样众神设下的天然屏障。
不过也很正常,雾之国,冥界,火之国这三个地方可是九界最极品,最极端的环境。
一个寒冷,一个炎热,一个干脆就是死亡之地。
这可方便了艾尔林。
为了能够打造能够让巨人们爽飞天的铁树与刀山,艾尔林去矮人们的工坊转了一圈。
矮人们并不介意打造铁树刀山,但艾尔林挺介意的,纯纯的浪费资源与人力,反正只要能够折磨那些巨人就行了,所以艾尔林干脆将各种报废了的金属造物倒了下去,主打一个乱七八糟,随便动了一下就会割伤。
要不是看着真的挺吓人的,海拉都快以为艾尔林只是在找借口往冥界倒垃圾而已。
“我的姐姐,你就没有考虑过招一些人手吗?说到底……那些亡者到底是怎么来冥界的?”闲暇之余,艾尔林也向海拉问起了冥界的机制与流程。
在北欧神话的描述之中,冥界有被称做格尼帕桥的洞穴,有一头恶犬看守,阻止生者进入,防止亡者逃离。
简单来说就是希腊的三头犬。
格尼帕桥之后是横跨冥河的镀金桥,有一女巨人看守,审查亡者的资格。
简单来说是判官。
在巴德尔之死之中奥丁就曾伪装亡者试图进入冥界。
只能说各个文化的流程主打一个大同小异,但说实在的,艾尔林并没有在冥界看到作为入口的洞穴,也没有看到什么桥梁。
他也是直接飞下来的,而不是走什么洞穴。
“就是单纯的掉下来啊,”海拉抬手指了指头顶,“死后的灵魂受到牵引自然坠落,最后归于冥界。”“总感觉……很随便啊,”艾尔林很老实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一点章法都没有,果然应该进行规范海拉不慌,伸手捏住了艾尔林的脸,“按规矩,亡者不该离开冥界帮你干活。”
“所以我付出了名为财富的代价!!想起来就好心疼!”
“那下一次还敢吗?”
“包的一”
海拉翻了一个白眼,“好了,我承认你的主意很不错,我会想办法建好那些东西,你赶紧回去吧。”“我的好姐姐,工程才刚刚开始,我怎么可能走人,”艾尔林慢吞吞的往地上一坐。
海拉默不作声的看向斯瓦迪尔法利。
意思很简单,赶紧叼着我弟弟从冥界走人。
来着死亡主宰的凝视是何等的可怕,斯瓦迪尔法利差一点就从了,但艾尔林才是他的老板。他听老板的。
斯瓦迪尔法利干脆让自己的眼睛看向完全不同的方向,顺便把马嘴歪过去,一副痴呆马的模样。海拉也没有办法了。
“你以为需要多久时间才能够完工?”
“不会需要多久啊,”艾尔林双手一摊,“我已经叫人了。”
“叫人?”海拉失笑一声,无奈摇头。
“艾尔林,这里是冥界,我是冥界的女神,亡者会愿意帮助你,是因为他们想要逃离冥界,想要去生者的世界。”
“至于生者……根本没有来冥界的理由。”
“畏惧,抗拒死亡是所有生者的本能。”
海拉说的头头是道,一副看透了世界冷暖的模样,艾尔林不由鼓起了掌。
艾尔林背后的阿萨神族,巨人,人类也跟着鼓起了掌。
“喂”
海拉的声音瞬间沉了下去,冷厉的好似从雾之国刮来的冷风。
“这里是冥界,生者禁止入内,你们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成群结队的进入这里,简直是不把我这个死亡主宰放在眼里!”
“看在你们是初犯,这一次我就当看不见!”
.………那个,我们只是下来打工的而已,”一阿萨神族尴尬道,“不要为难我们这些打工的好不好。”海拉的鼻子都差一点气歪。
“各位,没事的,我姐姐这种情况叫做傲娇,出于某种理由,她不愿意说出真心话,她说的话往反向理解就可以了,”艾尔林拍了拍手,为海拉解围。
在场的人纷纷恍然大悟。
海拉额头青筋暴突,手指嘎嘎作响,抖个不停,她本来想说一些凶狠的话,偏偏面前这伙人正眼睛冒光,一副期待的模样。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