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这别墅时,就知道,这地段,这房价,在C市是出了名的寸土寸金。
如果单纯靠自己打拼,除非是顶流明星或者中了头彩。
虽然“与山”这张脸确实有挤进一线的资本。
但沈昭意还是觉得,他更像是家里有基业的。
一旦涉及到真正有钱人的圈子,就得更加小心,社畜骤然暴富的秘密,是绝对不能露底的。至于为什么不当机立断选择放弃……
那只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能挨几刀是几刀。
她现在喜欢一切具有挑战性的人和事。
程予白是,秋屿也是。
不料秋屿在听到这个问题后,却误会了她的意思,随即唇角不自觉弯起,“现在就到了解家庭的环节,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沈昭意毫不客气地甩给他一个白眼,语气嫌弃。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秋屿一噎。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些天,他脑子里的的确确,想的都是面前这个女人。
不过他没把这话说出口。
至于那个问题,也被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
“没什么,就经营着两家公司而已。”
沈昭意听后,很难将当时在会所里的情形,跟这人管理公司时的样子,结合在一起。
实在是,太过违和。
一路无话,直到上车后,她才想起,自己并没有说过原来住哪儿。
怎么就成顺道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沈昭意脸上就挂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