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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景少澜回过神来想要再找人掰扯掰扯,抬头,花园里还哪有虞瑾姐妹几人身影?
他正愣神,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肩膀。
景少澜回头,就见是方才玩在一起的几个公子哥儿。
傅云峥笑得略猥琐:“宣宁侯虽是个武将粗人,他家的姑娘却都生得挺好看的哈?”
廖冰也是贼兮兮搭上他肩膀,挤眉弄眼:“方才闲聊,说起宣宁侯府和永平侯府退亲的事,我就发现你盯着那位虞大小姐瞧了。才一个没注意,这就搭讪上了?这是想从良了?”
姑娘们会凑在一起说小话儿,这些公子哥儿平时待在一处,也闲聊的。
近来京中谈资,最被热议的就是凌、虞两家退亲之事,方才又刚好瞧见那两家的夫人居然相谈甚欢,无事发生一样,他们凑一起就不免多议论了几句。
然后,景少澜就往虞瑾这个当事人身上看了两眼。
再然后
他就发现虞瑾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瞧,眼神……有点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他一时好奇,就也跟着看那边,刚好目睹了宣屏行凶嫁祸的现场。
若是旁人受伤,他可能也不会沾手,可受伤的是他外甥女,于情于理,他既然看见了,就不能叫自家人吃这个暗亏,这才站出来的。
至于拉虞瑾下水,真就是一时兴起,并非存心想坑她。
可是这姑娘说的都说什么话?
看他一副魂不守舍样,傅云峥就笑着捶了一下他胸膛:“那位退了亲的虞大小姐好像比你还年长一岁,咱们兄弟不外道,我实话实说,就凭五少你这口碑,她若是不退一次亲,你还真是高攀不……”说着,他嘿嘿笑着摸了摸下巴:“现在嘛,你若有意,倒是……”
“混说什么?传出去,人家姑娘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景少澜听他越说越离谱,脸都黑了,也捶了他一拳。
用了些力道,傅云峥捂着胸口们哼一声。
景少澜道:“就是方才硬逼着她替我那外甥女作证,连累她得罪了人,过意不去才多说了两句,道歉呢。”
至于虞瑾说的那些,他自己尚且摸不着头脑,自也不会随便往外说。
几人说着,就嘻嘻哈哈,勾肩搭背又去别处玩了。
花园里这一点小插曲,就此过去,只是稍后的宴会上,少了楚王府和英国公府两家的女眷。这样身份的女眷,临宴缺席,放别家肯定要影响整个宴会,可谁叫这是宁国长公主府?
这样身份的客人比比皆是,少一两个,很多人根本不曾注意。
另一边,凌木南去到禁军营,也正逢晌午。
凌致远虽然不领兵了,但他是战场上退下来的,领了个从三品云麾将军头衔,日常负责练兵。禁军大营就在京城边上,他中午不回府,餐食是冯氏院里小厨房做好,由专人送来的。
凌木南没有贸然进去找人,而是在营地外稍等了一会儿,见到家里送饭的亲卫过来,他要了食盒,亲自拎进去。
儿子给老子送饭,再正常不过。
守门卫兵毕恭毕敬带他进去。
凌致远在这里有专门的院子,前面有衙署,后面是厢房,有时候忙得晚了,可以直接歇在这。彼时他刚冲了个澡,洗去一身臭汗,出来见到凌木南很是意外。
“怎的是你来送?”凌致远看一眼他放在桌上的食盒。
凌木南道:“今日母亲带着秋娘去了长公主府赴宴,家中无事,我顺路出来走走。”
苏葭然的事后,凌致远气也还没全消,对儿子态度有些冷淡。
他的亲随常广上前打开食盒摆饭,凌致远自顾坐下准备吃饭。
凌木南略微迟疑,还是问道:“父亲,二弟离京前,除了苏表妹找过他,您知道他可还见过什么人吗?”
凌致远刚拿到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被他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