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条狗,就应该有个狗样,有我在,你想死都不会那么容易死,继续看著吧。”
“你说我有没有高手的格调与风范?”
临走,他笑著问。
李义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摸不清魔头性子。
“哈哈哈!”
苏晨狂笑不止。
这个世界是个重要角色都要吹一番,多么多么牛,有多少多少后手,什么谋划天下,什么智谋无双。
其实挺无语,只记得有一个男性顶级谋士看上李义山,然后放弃了自己的手段。
什么玩意!
真正的谋士好歹控制感情问题吧,他只觉得恶趣味。
“你看你师傅都这样了,你乾脆也去陪他吧。”
说著,控制徐凤年体內血液,让徐凤年小弟原地爆炸。
“啊啊啊!!!”
徐凤年疼得直打滚。
这种感觉比之前被强行餵金汁感觉还要痛苦,那是一种心理与生理,身体上各方面的重大打击。
吴素满脸心疼。
苏晨一把拉住,踹倒在地,冷冷道:“你想干什么?这么快想要一家人下去陪徐晓?”
“我可不想餵你金汁,那太噁心了。你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活著,你唯一的价值又是什么?没有这个价值,你,徐凤年都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吴素浑身颤抖,心知肚明。
此刻,她只能眼睁睁看著徐凤年受苦受难,自己还遭受著屈辱,这种感觉就像是被脱光了衣服,丟在大街上,任整个北椋所有人看。
身为高不可攀的王妃,拥有一身极强的剑道修为,什么时候遭遇到过这种事?可是这种事真实的发生了。
吴素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玩物。
这一次,他进入王府,拽著身后几条狗,没有一个人敢拦他。
即便是他们大多人都能猜测徐晓为什么不见,可是终究是需要低头。
不管是对徐晓有多么忠心,耿耿实力的差距就摆在那个地方,真要去送死,那只会给魔头大量把柄。
“今天的主食吃过了,还有饭后甜点没吃。”
苏晨微微一笑,把王妃吴素拉到怀里,极为隨意拿捏。
根本没有把吴素当成什么身份高贵的存在,仅仅是跟红薯他们一样,当成了一个玩具。
一个有意思的玩具。
吴素满脸涨红,心中又羞又恼。
可面对如此情况,她不敢轻举妄动。徐凤年还没有死,亲眼见证了徐晓的悽惨下场。
她已经从身体到心理,渐渐的屈服。
苏晨很满意。
他看著眼前直勾勾盯著吴素,像是见了什么极为震惊事情的李翰林。
必须盘他。
他懒得向这种小配角解释什么。
玩玩!
面对他释放气势,李翰林浑身颤抖。
“你抖什么,我可是听说你是数一数二的狂妄,平时最喜欢欺男霸女鱼肉百姓,引以为豪。”
苏晨笑,“为什么突然换了这么一副姿態?你在怕我?越是怕我越是容易死,你这样的角色,我真没有兴趣玩的太久。”
“我听说你最喜欢的一个游戏是隨机抓一个老百姓丟进笼子里,看著人和兽廝杀,看看谁能活。一般来说,人会被生吞活剥,用来给你找乐子。不如我也给你找一个笼子,给你找一个对手怎么样?”
李翰林嚇得双腿一软,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哪有北椋第二大紈絝的模样。
以前的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是建立在身份背景上,如今比他身份背景实力更强的徐凤年都落得如此下场,他又能怎么样?
听到对自己的审判,只是满脸的绝望,连反抗都不敢反抗一下。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立刻跪地磕头,不断磕头求饶,希望能放自己一马。
这一刻,他就像是那些被他隨机抽到的人一样,为了活命而做出生物本能的求饶,只希望对方能高抬贵手。
苏晨呵呵一笑。
喊人把这玩意全家给自己抓到手,然后把他们全家丟到一个笼子里,让他们自相残杀,只有最后一个人才能活著出去。
如果在限定的时间內,他们没有自相残杀,或者说剩下来的人不止一个,那么他將会把小可爱们给放进去。
他说的小可爱们是一群被李翰林养的狗。
一个个眼睛通红,浑身煞气。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李翰林大喊,眼神越发凶悍,直到某一刻彻底下定了决心,恶狠狠的盯著自己的家人,握紧拳头衝上去,想要掐死自己家人,想要活下去。
但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反手就被推倒在地。
他的父亲,一个文官看著不成器的他,狠狠一巴掌。
告诉他人要有骨气,有风骨,怎可与禽兽无异!
“啪啪啪!”
苏晨鼓掌道:“说的可真好听,死到临头,还在教育自己儿子怎么以前不教呢?我这人最看不起古代的文官,没几个好东西。”
他丟进匕首。
“机会给你了,要把握住。”
李翰林眼神疯狂,使出全身最大力量,以他去窑子速度还要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