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椋。
“我的火气很大,你们这里的出生真多。”
苏晨冷笑道:“不管杀多少都不够劲,一次性全杀完了,那就没得玩了,那满足不了我內心的忿怒,所谓的空虚,大概就是如此,必须要让火气慢慢的消,才不会诞生空虚。”
他们重新回到王府內,很快他们便知道王妃吴素是真的活了。
並且知道了另一个消息,那就是他们的王徐晓被彻底的杀掉,连灵魂都被魂飞魄散。
许多北椋老兵愤愤不平,消息更是传遍了这一片区域,让许多北椋吃不饱,穿不暖,处於濒死边缘的老百姓愤愤不平,恨不得拿起锄头去拼命。
他们王爷王妃一生行善积德,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大魔头?
在这个地方,只要是个老百姓,都听说过王妃吴素,她信佛,家家户户有不少都供奉著佛像,向佛祈祷,让王妃吴素脱离魔爪,让他们的王能够成佛。
苏晨通过自己强大的神识感知这一幕,只觉得很好笑,这群愚民,刁民真的是无法理解。
反正这几天他的火气已经减少了一部分没了,刚开始那么生气,所谓的呵呵姑娘已经被他当成了一条狗,至於他们所有人的白月光吴素也是一条狗,被当成了玩具。
他自己本人自然是在王府內尽情的享受,看著不顺眼,那就隨便杀几条徐家父子的狗。
王府內別的不多,徐家父子的狗那是真的多。
剩余的那些高手也被他基本上剷除掉。
除了个別几个,韩嶗山,李淳罡这两个王府顶尖高手。
韩嶗山,枪法被公认为全天下前三甲,更是枪道宗师王秀的同门师兄弟。
境界是指玄。
苏晨说实话,没怎么看得上,感觉实力方面有点弱了。他那个师兄王绣还被陈芝豹给捅死。
隨时可杀的螻蚁,准备等北椋那个核弹头跟陈芝豹一起过来时,一起送走。
顺便看看他们仨个能不能找点乐子?
陈芝豹是可以找点乐子。
至於韩嶗山算了,自己都把青鸟给当成玩具,施展十八般武艺,韩嶗山连屁都没放一下,包括自己干掉了徐晓反而越发的收敛,明明一开始还对自己隨时保持戒备,那桿枪能隨时出鞘,现在反而没意思了。
倒是北椋这群人,他每天都要杀一批,当然数量是他自己来定,至於具体是谁来遭殃,自然是由他们北椋內部去选择,究竟是士兵,还是其他人遭殃。
就算自己是在分化他们,他们也猜得到。
可是面对绝对的实力,他们无能为力。
现在北椋內部已经出现了裂缝,谁都不想死,面对生死问题,又面对他这么一个大魔头,在惶惶不可终日之下,终究是有一部分怕了。
但怕归怕,不代表自己会放过他们,自己要做的就是带来恐惧与绝望,直到最后一点希望诞生又消失,让他们迎来更深的绝望。
他一边杀,一边玩弄人心。
夜晚,为了找点乐子,他点兵点將,从吴素到红薯,到青鸟……
“这么大一个梧桐院,就这么点点人,真让人失望。”
他不由吐槽起来,“我得去外面打点秋风。”
说著,牵著徐凤年的狗链子,在他们等待许久之下,再次离开王府路上,顺便遇到的一批人,全都送他们去极乐世界。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北椋最出名的一处地方。
紫金楼。
极有名气,据小道消息,传闻皇帝也曾经过来,当然,对自己而言,皇帝的身份与其他人的身份並无不同,只是会被他隨手杀死的螻蚁罢了。
那一次,皇帝之所以过来,是为了那位名动四州的魁陈圆圆。
哦不,是李圆圆。
自己差点记混了。这里是雪中悍刀行的世界,不是鹿鼎记的世界。
反正最后没有见到,直到那位魁消失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像样的魁,直到如今。
冒出来一个家道中落的魁鱼幼薇。
苏晨可不管什么预约之类,直接让人带著自己去找,找不到的话,他就拆了这座楼杀光这座楼所有人。
嚇得做生意的老鴇,只要有生意做,她谁的生意都做,对徐家也没有那么的忠诚,毕竟她是一个风月的场所的老板,曾经也是魁,不懂什么情不情感,只知道小命最重要。
寧可屁顛屁顛的带著他赶紧去找他们如今的魁。
让那位魁鱼幼薇为他舞一曲剑。
鱼幼薇一曲剑舞,引得苏晨喝彩。
“好看!”
他鼓起掌来,“跳的是真好看,我就欣赏像你这样的女子,舞蹈就应该如此的赏心悦目。”
“公子过奖了。”
鱼幼薇一边谦虚,一边用余光偷看徐凤年。
那位號称北椋最紈絝,最囂张的傢伙,如今已经成了落汤鸡,被人当狗。
她本以为当狗是其他意思,没想到会是字面上的意思。
真令他好生惊讶,鱼幼薇本是西楚义贵族家的子女,后来西楚被灭,她家的自然落不到好下场,所有的男子被杀,女眷自然是各种被侮辱,她的母亲临死前將她送走。
她一直记著国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