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应付父母,他并没有机会和孩子独处,也没时间问清楚,现在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对他叛逆,似乎再正常不过。

算了,再给他一段时间吧。

也许他会想明白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钟乔披了一件外衣,准备继续盯着成衣制作流程,不料抱着设计图出门准备骑车时摔倒。

“哎,你这孩子,又不知道像谁。”

钟父许心急如焚,一推开门,便见到钟乔险些滑倒这一幕,连忙上前想扶她。

可他从来没和钟乔接触得这般近,竟然一把揪住钟乔肩上的衣服,算是把她从台阶处揪了下来。“爸。”钟乔肩上的衣服都被他扯变形了,却被钟父这笨拙的模样给整得无奈失笑,“你这扶人的方式太特别了。”

目睹这一切的钟母也跟着笑得直不起腰。

钟父板着脸:“你这孩子,越发没大没小了。”

钟乔把这堆设计图放在车筐里,边推车,边心不在焉的往仓库走。

也许是昨天刚下了雨,今天天气还有点冷。

秋意与雨,落在台阶处,凝结成透明薄冰,而潮湿滋生的地方,生了些许光滑青苔。

钟乔一路畅通无阻,随后把车停在仓库附近。